突然停住,转头进了青楼,过一会儿手里拿着一包东西跑了出来,身边的人看到她慌张的样子,询问。
“玉裳,发生什么事了?”
她没来得及回答,只快速跑到胡同口,转道向街上跑去,她四处张望,可是硬是没瞧见那个人的身影,玉裳想着他的身体想走也走不快,可是这里四通八达的,去哪里找他呢,玉裳拿起手里提着的药,她想把药给他。她在街上转了几圈,也没看到他,她不认识他,可是她又想起她给他换衣服时身上那些伤痕累累的景象……
玉裳站在人来人往的街上,心里有些沮丧和内疚,许久她才回过神来,想到该回去了,不然待会儿老鸨要是没看到她,惩罚是免不了了,于是只好转身向卿月楼走去。那个地方叫卿月楼,玉裳走着,时不时的往身后看看,心里想着,他知不知道这个地方呢?不过等他回去了,想知道派人一查就一清二楚了。
张廷玉拄着棍子,走在街上,他没有回府,他正想着该怎么跟人解释他失踪的这两天他的去处,难道他要说他去青楼了,在朝官员嫖妓可是犯忌的,但是这种事情也就是面上不见底上见了,只要不捅出去被都察院的人知晓被人弹劾,也没什么,甚至有的执法犯法也不少见了。可是自己这个样子怎么回去呢?思虑片刻,他走进了一家医馆,小伙计见一人拄着棍一瘸一拐的走进门,赶紧跑过去扶着他,看他脸色惨白的样子,把他扶到了里屋大夫的屋子,大夫见来人看年纪也不大,长相儒雅的人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示意他把手放在桌上想给他把脉,可是拉起袖子,手腕上裹着几圈纱布,隐隐的还有几处血液渗出的红印,大夫心里不免犯疑,又去拉起他的另一只手袖,却还是一样的情况,这下诊脉是没法诊了。
“年轻人,你这手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是不小心弄伤了,大夫,你给我开点止疼的药吧”
“这,可是,你这病因还不清楚啊,我也没办法给你开方子啊”
“都是外伤,不要紧的”
“外伤?年轻人,你是不是遇到歹人了,那要赶紧去报官府啊,这样的话我就给你开个方子,在给你开一瓶金创药,内服外用,好得快一些”
“好,谢谢大夫,可是.....大夫我现在身上没带银两,可不可以先跟你赊账?”
大夫一听停下了手中写方子的笔,一脸难为情的看着张廷玉。
“这.....你也知道,我们这都是小本生意.....”
“那可不可以容在下在这里留宿一晚,明早让人去我家中取钱过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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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更不行了,小馆没有留宿病人的先例啊,你说你家就在京城?”
“正是”
“那现在时间也不晚,我让人去你家里报信来接你”
“不,不行,现在不行”
张廷玉急忙阻止。
“大夫,就让我在这里住一晚吧,绝不会搅扰你的...."
张廷玉话还没说完,疼痛卷来,眼看就要倒下去,大夫赶紧起身扶住他,看他痛苦不堪的样子,只好妥协了。
“那好吧,就让你住一晚,就这一晚”
说着让小伙计把他扶到了一间偏房中歇下,本着济世为怀的心,大夫还是给他开了方子,让伙计去药铺抓了药来给他熬药,又拿了金创膏药去,把绷带解开给他上了药,可是后来那大夫发现那事情不对了,他发现这个年轻人的手腕和脚踝都受伤了,而且很明显是被捆绑时被绳索磨破的,而且当他解开身上的衣裳时,那些触目惊心的鞭痕让他心里不禁一颤,他果真是遇到歹人了,要不要帮他报官呢?正思索着,张廷玉醒了过来,看到自己的衣裳已经被解开,他一把拉住旁边还在发呆的大夫,大夫吓了一跳,满脸忧虑的看着他,张廷玉挤出一个苍白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