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独独没想过要面对这样的侮辱,他无助的反抗着。
“你们杀了我吧…”
“杀了你?我们可不背戕害朝廷命官的罪名”
身上人的动作不停,从后背到了前胸,碰上那敏感的乳头,激得张廷玉忍不住从牙缝中溢出重重的喘息,这声音听得在场的人都浑身燥热,身旁的人更是浑身难受。手下更重了,另一只手沿着腰身往下,一扯把仅剩的亵裤扯成了两半,这样,他的身体完全赤裸在众人的面前。那人揉捏着软腻圆滑的曲线,张廷玉扭动这身体,怒骂着。
“混账,不要碰我,你们这些禽兽…啊~”
从小到大读的都是儒道法,此时却连句骂人的话都找不到要说什么,这么几句话却让人更生玩弄的心思,那人不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大力起来,手指戳进了那已经湿润了的后穴。
一只手将他从跪趴的姿势抱起跪坐下来,手指陷入得更深了,那人喘这粗气,咬上了已经被蹂躏得殷红的果实,迫使张廷玉忍不住尖叫出来,那人放开他,口中还忍不住嘲讽。
“这还不许碰呢?我看张大人已经等不及了吧,看看自己湿成什么样了?”
说着,手指在那湿热的红穴中抽插起来,一边吻上那潮红的唇瓣,突然,一阵刺痛让那人疯狂甩开他,抽出插在身下的手,一只手用了最大的力气扇在张廷玉的脸上,巨大的力量甚至让张廷玉的耳朵鸣响不断,那人捂着嘴,鲜血从指缝中流出。
“你还敢咬我,你这个贱货”
说着就要上前再打,却被另外一人拉住,一个清亮的声音却说着最无耻的话。
“哎哎,行了,别打了,谁让你现在就这么急不可耐的,不咬你咬谁啊?慢功出细活不知道?越到后面才越好玩明白吗?”
那人听了,哼了一声,往旁边去了,张廷玉被刚才巨大的冲击震得脸上像一块烙铁,嘴中涌出血腥味来,过来的人看着还没回过神来的人,活动了一下绳子,将他翻了一个身,让他腰背靠在长凳上,那硬起的阳具直立立的竖起,在空气中颤颤巍巍的往外吐着浊液,他用手抚摸着那逐渐变得通红的肉柱,仿佛在把玩一件玉器一般,几下柱身就已经变得晶莹,用指甲扣弄着那粉红的铃口顶端,每一下都让身下的人痉挛不已,没了视觉,所有的感官都被集中在了皮肤的触觉上,一下下的冒出浊液,打湿小腹,有的顺着腿心流下,腿无力的蹬着,欣赏着这美丽的躯体的回应,他沿着柱身向下,往下扭捏着那圆润的精囊,张廷玉不断的扭动着,想要并拢腿,可是脚踝的绳子紧紧的拉着,根本动不了半分,倒是更像是欲求不满的难受,齿间的喟叹更甚,把手探进那已经烫湿的甬道中,换来紧致媚肉的吮吸纠缠,张廷玉伸直了脖颈,仿佛溺水一样,拼命挣扎着,将三个指头尽根没入,那失去抚慰的阳具便自己喷涌出一股白浊,将身下的不到两尺高的案桌和甬道里的手濯湿,那人兴奋的更加用力的在甬道抽插。而在场的其他人看着这香艳的画面,身下早就已经胀痛不已,可是他们进来前被警告,不能在他那里做任何事,众人看着这摸得着吃不着的东西,抓心挠肝,甚至只能看着他的身体自己自渎。三个指头在那糜红熟肉中来回穿梭,带出清冽的水声,指甲狠狠的刮过那敏感之处,张廷玉几乎全身都痉挛抽搐,酸麻的腰被迫承受着那煎熬的肏弄,让他痛苦不堪,可是却还要听他们各种淫词秽语。
“张大人觉得如何?不知道草民可让张大人觉得满意呢?看张大人这样子,草民也是难受的紧,今天就劳烦张大人多辛苦点了”
“滚,把你们的脏手拿出去,不许叫我…啊哈~~~”
随着一个用力,手指狠狠的顶进了那深处,更加快速的捣鼓着那湿润的深穴,将张廷玉的话撞击得支离破碎,不知来回来多少次,张廷玉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仍旧抑制不住那断续的哼吟。最后,幽泉深处一股微凉的淫浊汹涌流出,顺着甬道颤抖着流出那人的指缝,他抽出手指,玩味的看着满手的白浊,随之抚摸上那修长洁白的大腿,涂上一层油亮。张廷玉要是能看到,就可以看到,此刻他正大张着腿,那隐秘的地方正在被五个人看着就这样高潮了,翕张的热穴口不停开合着,肠液汩汩流出,看得屋里的人呼吸急促起来。几乎要忍不住冲上去狠狠肏他。
“喷水了,还这么能叫,哈哈,难怪皇上这么喜欢呢,想必张大人在龙床上肯定很卖力吧”
“别废话了,老子快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