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再而三用舌尖舔弄、用双唇吮吸、再用齿尖戳刺,周而复始。
飞蓬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他像是被送上风浪最高点的帆船,一下子滑落、一下子掀起,从始至终都在风口浪尖处,半点停歇都没有的承受高潮。不知不觉间,已射过几次的玉茎,又颤巍巍立了起来。
“嗯…”被魔尊一路擦过敏感点,顶着最深处内射时,夹在沙发和魔体之间的神将腰间也是一抖,发出了一声低不可闻的哽咽。那声音带着沾黏的水汽,如湿透披肩、相互交缠的青丝赤发一样,暧昧极了。
值得一提的是,他原本穿过膝弯的手臂早就被拉了出来,如今正虚搭在对方背上,就如虚夹的双腿一样。但沉溺在过于刺激的高潮中,飞蓬这次从头到尾都没抓挠和夹紧的力气。
“飞蓬?”重楼抱着飞蓬,眸中有温热的餍足,更有温柔的关切。
飞蓬眨了眨蓝眸,水光破碎开来,低哼一声道:“你果然是忍太久了吧?”
“那我就不忍了。”重楼低笑着,饶有兴味看着飞蓬微变的表情。
感受到体内才缩水一点儿的肉杵又烫涨了一圈,飞蓬哭笑不得:“你还真有精神!”
2
“不能怪我。”重楼无辜耸肩:“想想你自己,你做几次、做几天,才愿意停下来,嗯?”
飞蓬顿时无言以对,伸手摄来了一壶仙茶。
重楼抢先一步去试了试温度,蹙眉以眼神示意:“凉了。”他正欲手动加热,飞蓬却已撬开唇舌汲取。
一吻毕,飞蓬嘴角微扬,得意道:“这不就是热的嘛。”
重楼被撩拨的青筋直蹦,再也忍不住的亲了上去。他以空间法术转移地点,相拥着坠入不远处干净舒适的矮榻上。
幽暗的海底长廊,紫金色的魔纹光晕数日未散。
巫山云雨初歇,重楼揽着飞蓬,靠坐在长廊一角。
这里离珊瑚群很近,光线幽暗,更能欣赏鱼群的颜色。
“重楼…”飞蓬一双蓝眸悠悠然亮着,半点不输于正被把玩的紫金色魔纹。他那双持剑弹琴的手,正上下拨弄重楼的魔角:“以后都这样吧。”
重楼手臂微微一紧,无奈道:“用魔体我更容易克制不住。”见飞蓬挑眉不为所动,他终究选择退让:“也罢,你要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2
“当然,我又不会亏待自己。”飞蓬松手,含笑倾下身反搂重楼:“你身上的气息有些不稳。”
重楼笑了起来:“明知故问。”两情相悦、花好月圆,他入情道自然大有突破。等闭个关出来,便是三皇了。
“父神应该不会找你麻烦。”飞蓬顺势靠在重楼身上,似是漫不经心道:“他对于当年随意插手,始终有些后悔。还施彼身,大概便是极限。你受过一次,就算事了。”
用女娲娘娘的话来说,就是曾经棒打鸳鸯酿成惨剧,父神出手给了重楼最惨痛教训,现在倒是不敢再插手了。至于会不会以教导为名,把重楼揍上几顿,嗯这就没必要提醒了。
重楼深深看了飞蓬一眼,了然一笑道:“确实是天帝陛下的行事风格。”瞧着飞蓬滴溜溜转的蓝瞳,他忽然咬住那微红的耳垂,轻笑道:“放心,我明白你的暗示,会做好应对女娲娘娘的准备。”
飞蓬轻哼一声,回头起身抽离。
神魔体液实质均为灵力,双方稍稍打坐炼化,再以周围灵气凝成衣衫穿好,便精神极佳谈起了正事。
“结契大典前,你还是得把邪界彻底升级。”飞蓬建议道:“也最好要突破到三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