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趣味相当浓重,而深藏的占有欲一旦爆发,失却人伦规矩的束缚,便更加强势不容抗拒。
飞蓬两只手捂住脸,羞耻心不停拷问着他。
因为要逸散灵力,封印时就留了潜意识,能化为无边无际的水,灵气随之散入湖海。结果,失去记忆的自己将这一点开发到了极致,但根本没用在正途上。
想到重楼痛苦又欢愉的神色,飞蓬心想,若非魔体足够强,不会窒息而亡,重楼第一回就得撑不过去、封印自解。更别说之后,自己是怎么把自身水灵的气息,从里到外印满这具身体。
“再来一次吧,我挺开心的,能看见你深藏的一面。”重楼笑完还不罢休,把挡着脸的那双手拉了下来。更遑论,你所有失控和侵占欲,全是为我。他赤红的眸溢满热情洋溢的笑,与吻一同印上飞蓬心头:“正好,次数也不剩多少了。”
重楼这样的诱惑,自己真能抵抗住吗?半推半就任重楼给自己设下封印、施加暗示,飞蓬往小世界一座青山中坠落时,有些哭笑不得。可他也没时间思考,便融入到了山峦里,成为了才诞生的山灵。山下有一伙信奉邪神的盗匪,时不时在此举行淫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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遥远的另一端,一个异族青年在海滩上缓缓睁开眼睛,他衣衫褴褛一副被冲上岸的样子。被渔村人救起时,迷茫着记不清自己是谁,却有着相当强的武力。没过多久,青年便佩刀去当了赏金猎人。
他饥一顿饱一顿的同时,本能记住了不少好吃膳食,并有意识尝遍天下美味。这样一来,倒是需要更多钱。半途中,青年听说一座山上匪患严重,保守欺凌的受害人凑在一起,所出赏金极高后,理所当然接了下来。
从此之后,这座山上再无盗匪祸患,但再也没人见过那个青年。偶尔有上山者,从山林深处经过时,会听见几声模糊不清、像是人声的呜咽,可再寻时又什么都没了。
这一次重楼、飞蓬再恢复意识,如果忽略掉飞蓬异常餍足的脸,和看都不好意思看重楼的状态,便算得上很淡定、很平静了。但值得一提的是,他们回到一重天后,飞蓬亲自去猎杀了几只异兽。
“都是补腰的。”重楼看了飞蓬一眼,接过猎物,刀落如雨下,将肉片得又薄又嫩,似笑非笑道:“不过,我以为,你更需要补。”
飞蓬摸了摸鼻子,轻哼一声道:“我好的很。”视线在对方腰肢上转了一圈,他又笑道:“再说,你还都还清了,我不会再费劲,你才该多补一补。”
“你…”重楼的刀微顿了一下,眉心轻蹙:“这么一说,倒让我很没有成就感。”就好像自己毫无吸引力,债务清偿完,飞蓬就再也不想碰了。
飞蓬被跳跃的话题弄得一怔:“啊?”看重楼低下头继续切菜,才反应过来,不禁轻笑了起来:“你胡思乱想什么呢!”他用臂膀揽住对方肩膀,温热吐息洒在后颈:“不怕我没轻没重,今晚就再试试,这次可都不封记忆、修为了。”
“行啊。”重楼不以为意应了下来。两心相知,上下本就看心情。然后,当晚他就真有些难耐了。
以为飞蓬正常状态会有收敛,自己真是太天真。重楼披着一件单衣,坐在琉璃砖瓦所建长廊的清凉藤椅上。他双眼遭纯黑色眼罩蒙着,手腕也好、脚踝也好,都拴着细细的链条。
四面八方的背景全是七彩缤纷的光点,是发光的游鱼、海草和水母,景色无疑极美。但这一切在飞蓬眼里,都美不过重楼本身——
全身被牢牢绑缚在椅背上的这个魔,在倾心之人面前现出最完整的魔体,游移不定的滚烫魔纹流转于全身,闪烁着华美的紫金色光晕,拥有让人迷恋的不自知魔魅。
可惜重楼看不见飞蓬眸中的热切,情热之际,他只闻到了新鲜茶点的清香,缭绕在相触已久、疯狂缠绵的唇齿间。
但重楼根本顾不上自得自己的手艺,他被飞蓬顶着敏感点折腾了许久,身下柱体硬涨之极,却在高潮之际被死死勒住根部。激昂的欢愉快感无处宣泄,几乎要把重楼逼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