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双方都已喘声粗重、鼻音浓重。
重楼躺在藤椅里,清晰感知到,那夹着自己的甬道,不停紧缩滑动,看似欲把异物排出,实则贪吃般吞入到更深,就仿若无数年前。可这一次,内壁是湿热搐动的,不再是处子的干燥排斥。
这里面透露的意味,实在让他有克制不住的冲动,有一瞬间想用魔力挣开束缚,掀翻这个明明脸皮挺薄,却提前做好润滑,默许自己对他为所欲为的人。令这张多年前写满了不情不愿、不甘不屈的脸,在自己身下流满心甘情愿的情泪。
“别闹了!”但眼罩里的黑暗又让重楼冷静下来,他喘息着凝起最后的理智:“你…松开…”
飞蓬跨坐在重楼腰间,将胸口贴上极力往后缩的胸膛,触感汗津津的,滚烫的魔纹明显凸起,摸起来很是有趣。
“是吗?”他从胸口摸上重楼躲闪的脖颈,再到脸颊,最后是魔角,指腹磋磨魔纹,下半身也缓缓用力坐入更深。不小心戳在某一处时,彷如霹雳弦惊的刺激掀起狂澜,让飞蓬猛地夹紧了腿:“啊!”
他半个身子软了,甬道更是险些锁死,嘴上再难维持平稳的声音,变得有些发颤:“嗯啊…你…你别动…”
“你才别动!”重楼被飞蓬磨得要疯,终于忍不住挺了挺腰,将原本就撞在敏感点的肉刃钉在那儿,用粗大顶端蹭了蹭,又在飞蓬的紧夹里,迅速向后抽拔了些许:“赶紧出去!”
飞蓬却是不高兴了:“哦?”他就着这个无比暧昧的姿势,搂紧重楼的脖子,用力坐了下去。
2
两具身体的重量同时下压,原本立着的藤椅“咯吱咯吱”响,自行变成了藤床。
“啊!”既疼且爽的低吟声响起,飞蓬急喘着,小腿有点儿抽搐。他目光扫向身下,发觉魔体完全状态下骇人的阳物,竟还有一半没能吞下。可飞蓬对自己有些狠不下心用劲,便只能用双手撑在重楼胸膛上,倾身去吻那青筋突兀的额角。
湿软的舌尖从那里下移,没放过任何一处角落,甚至将游动魔纹上的汗珠,都尽数扫入口中。
在重楼抑制不住的鼻音,还有下体无法克制的变硬趋势越发无法掩饰时,飞蓬模糊的声音带起几分似叹似笑的意味:“我早就说过,我不在意了。所以,你也不要再给自己套上绳索,把所有意动都死死绑住,嗯?”
“现在,你是要我松开你撤离呢,还是…”躺在重楼身上,他伸手解开那件仅存单衣最后的扣子,将手指一一摸索过重楼手腕、脚腕上的链子,最终停在黑色眼罩上:“把这些松开?”
重楼的呼吸声在这一刻粗重到了极致,他仿佛听见了什么断裂的声音,大概是自己为自己套上的锁链吧,不然又怎么会回答的那么迫不及待呢——“通通松开!”
“如你所愿。”飞蓬笑着,摘下眼罩的同时,伸手拽断了所有锁链。
一瞬间的勒痛,在重楼手腕上、脚踝上留下细微拉上,却巧妙刺激起更深的情欲。被扣着腰一把掀翻在藤椅上,飞蓬丝毫不意外。
两条笔直白皙的双腿被攥住脚腕掰开,形成一个相当旖旎的姿势,然后遭人一下下戳刺敏感点。重楼动作之快、目标之准,逼得泪水瞬间涌上飞蓬的眼眶:“嗯啊!”
但那声哭喘被重楼当即堵了回去,他扣住飞蓬柔韧细白的腰肢,钉在那处敏感点上,前后左右的来回碾压好几圈,才朝外拔出了一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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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途中,飞蓬湛蓝的瞳仁睁得极大:“嗯!”他的腰无力拱起、再无力坠下,腿根颤动不已,夹得比先前更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