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落入下风、任你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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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沉默片刻,深深呼出一口气:“好。”他缓缓放松身体,唇畔流露出一抹释然笑意:“飞蓬…”
“嗯?”飞蓬当即应道。
重楼搂紧飞蓬,在耳畔投下最质朴的爱语:“我心慕你。”
“等你三皇境界。”适才瘫软的双腿缠上重楼腰杆,飞蓬坦然而笑:“我们就昭告各界,结为道侣。”
重楼的回应,是舌尖顶开齿列,深深扫荡唇腔。
飞蓬眸中尽是笑意,微微用力把重楼往藤床边沿拖曳。
第二度情热终于开始,耳鬓厮磨的双方相拥着,很快滚落在清凉舒服的玻璃长廊上。
游鱼、水母隔着玻璃游来游去,而恩爱的神魔短短大半天,已换了好几个姿势。
“哼…嗯…”飞蓬被重楼抵在玻璃上,双脚颤抖着无法沾地,嘴里不停溢出哭喘。持续长久钉死在敏感点上的插捣,带来无与伦比的舒爽,让他脚背绷直、脚趾蜷缩,崩溃般不停抓挠重楼的后背,湛蓝瞳眸里全是泪水。
重楼甚至能清晰感知到,飞蓬体内水灵力再未运转,也被自己顶弄得不断溢出水液。他心中既喜且怜,低头把挺立颤动的朱红茱萸含入口中,又一次啜吸扯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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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别…嗯呢…”支离破碎的呻吟委实好听,重楼双手捧起已被搓到发红的臀肉,再度五指张开缓慢揉弄,把硬到极致的肉刃继续嵌入深处。他已经太久太久没真正得到,根本就无法克制。
飞蓬倒不是不想忍住声音,可重楼先前便压根不给他机会。
为了不让飞蓬咬伤自己,重楼见他咬唇隐忍,便用舌头抵开牙齿,还主动送上肩膀、脖颈任凭磨牙。
飞蓬那时双眸模糊,逮着就没轻没重下嘴。但等腥香微辣的血大口大口涌入喉中,他被勾得吸吮吞咽下去,灵气蓦地涌入身体,便明白了过来。
“啊…太深了…重楼…重楼…”时至现在,一贯清冷自持的神将宁肯被魔尊扣着腰,顶入身体最私密的深处鞭笞驰骋,插得他双腿酥软、饮泣不已,也不愿意再伤毫不设防的对方。
可重楼对飞蓬何等了解?对于这种欲迎还拒的行为,他只松开舌下乳珠,悄然放缓一些攻势,再作势向外拔出去。
肉杵抽离到一半时,原本抓挠后背的双手动了。飞蓬重新搂住重楼的脖子,呢喃道:“别走…”他说着便瞧见那双红瞳里涌现笑意,顿时气闷起来:“你逗我?”
“跟你学的。”某种意义上,重楼远比飞蓬能坦诚面对欲望:“我看你在小世界把这招玩得很开心,没事就逗我。”
飞蓬噎了一下,无奈扣紧手臂,没好气道:“进来,或者滚出…啊!”
最后一个“去”字,在重楼突然冲入,又双管齐下的用舌头搅扰唇腔、用手掌揉弄玉茎的行为中,被捣得彻底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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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嗯啊…”那力道狂肆而精准,内外交感的挞伐不过数十下,飞蓬便一败涂地。肉刃彻底抽拔出来时,他腹下才射完,喘息着滑倒在长廊中。
重楼把飞蓬翻过身来趴着,湿热温柔的吻遍后背,沾满白浊的指根也顺势探入臀缝。湿红柔软的洞口翕张着,被他修长的手指里里外外磨遍。拔出之时,菊穴敞开更大,而重楼的指节前后,带出了一大圈黏腻的浊白水沫。
“唔…”飞蓬模糊的呻吟了一声,腿根不自觉颤动了几下,心中一片了然——自己先前做了不短时间,高潮过好几次,可重楼一次都没有。直到现在,他才动了真格,把自己先前胡乱折腾时,所省略的前戏全部补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