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魔瞳宫以武力欺压百姓,百姓不敢反抗不代表不怀怨恨。”
那可真巧,利用人心向来是重楼的拿手戏。飞蓬心里有了底,问道:“你威逼利诱了魔瞳宫地界内的普通百姓?”
“不止。”重楼似笑非笑道:“男人爱美色没什么,强娶就不好了。”他对着飞蓬眨了眨眼睛:“拿钱砸人,让人敢怒不敢言,却不知道有时候只需要一点火星,就能让看见希望的人疯狂。”
很好,最看不起的百姓,最无防备的枕边人,瞳主站得高、看得远,还真不一定看得出这样的破绽。殊不知,亭台楼阁坍塌,从来都从底层开始。飞蓬心里了然,忽然凑过去亲了重楼一下:“聪明!”
重楼的脸不自觉红了,他在床笫间一贯狂野,但下了床总是很纯情,一逗就容易脸红,让飞蓬忍俊不禁:“你这是被夸害臊了吗?”当然,飞蓬此言一出也没讨到好,被重楼拉过来亲到腿发软。
“重楼…”被按在桌案上的飞蓬喘着气,重楼的手已从下裳摸了进去,让他持续性腿软,身子难耐的蹭动着,不知不觉便衣衫凌乱起来。他低哼着阖上眼睛,突然便吐出了决定:“伤我吧,越重越好,然后你不用再藏着我,我有办法从死牢里逃走。”
重楼的手猛地停滞,他眸中闪过心疼,然后是一闪而逝的受伤:“非要如此吗?”
“对不起…”飞蓬睁开眼睛,那双蓝眸出乎重楼意料的噙着泪,抬手抱住了他:“我不能那么自私,假死留在你身边,危险就都是你担着。”他喃喃自语:“和十岁之前一样,用失忆换命已经足够好运,如果再出事,不可能再有第二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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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一下子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你不会坠崖。”飞蓬深吸了一口气:“那些痛苦的记忆,你不记得是好事。”他凝视着那双红瞳,语气平静有力:“过了这一关,我们就有无数时光,去创造全新的记忆,在一起。”
重楼怔忪片刻,意识到了飞蓬的深意:“你是魔瞳宫的人?!”他坠崖的地点,正是魔瞳宫的总坛。
紧接着,重楼联想到一件事,飞蓬曾示意自己平时最好遮住他的眼睛。他一下子瞪大了眼睛,目光凝聚在飞蓬的眼睛上,沉声问答:“魔瞳少主,出手全无活口,战绩魔道年青一代第一人的…天瞳?”
“是我。”飞蓬深吸了一口气:“魔瞳宫的天瞳少主,正义盟的玉琴仙君,还有魔教的血剑客,都是我。”他扣住重楼的肩膀,加重了这个拥抱的力度:“如果你当年选择把匕首插进我心口,那如今的天瞳少主就是你。可你不但没这么做,还拿着匕首跳了崖,而我的记忆被瞳主封印。”
重楼回抱住飞蓬,眸中泛起心疼:“你选择苦肉计做戏回去,是因我的仇也是你的仇。”
“嗯。”飞蓬环住重楼的脖子:“风水轮流转,当年你承担起一切,现在也该轮到我了。”他抬眸亲了亲重楼的鼻尖,将几个名字缓缓道出。
瞧见重楼瞳中一闪而逝的锋锐,飞蓬更笑:“魔教死牢必须走一遭,伤势越狼狈越不堪就越好。”他抬手抚平心爱之人蹙起的眉峰,声音和缓而轻柔:“别害怕,重楼,我很高兴有这个机会。”
指腹顺着眉眼抚摸下来,最后落在重楼掌中,飞蓬将手腕经络展现出来,而那双本来羞赧夹紧的腿,也在主动扯下腰带后,赤裸攀上了重楼的腰:“来吧。”
“好。”重楼嘴唇嗡动了几下,眸中印现水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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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让飞蓬显得太无能,那传递出去的消息,便只能是玉琴仙君身份暴露。内力受损尚可伪装,但为了避免琴中剑再现,正常来说,除非飞蓬愿意服下魔教秘制三神丹,成为被控制的傀儡,自己就必然会废了他执剑弹琴的那只手。与此同时,为了让双方仇恨根深蒂固更真实,那有意折磨的强暴,无疑也是容易让人相信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