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以免暴露瞳主计划,出言构陷自己却激怒重楼,终被重楼一步步逼到重伤垂死,最后果然死得极惨,飞蓬心里的想法逐渐成型。
重楼对付敌人从来残酷无情,面对自己明明有欲念,但总是克制自如呢。微妙的不忿前所未有的清晰,令飞蓬放下手,刻意留下了本觉得恶心,第一时间就想擦去的牙齿印。
“我知道,是他诬陷你。”先给水池放满温水,转而处理完尸体和寝室内的废墟,重楼回来时正巧看见飞蓬披着一层浴巾走出水池,沾水未干的脚趾踩在地毯上,正凝视自己。他心中不禁冒出了一些歉意,但又清晰感受到,自己被这样的对视撩起了欲念。
瞧见重楼眸中浮现不自知的侵略性,飞蓬终于做出决定:“原来,堂堂魔教教主也有自欺欺人的一天啊。还是说,你真被我开始就营造的假象欺骗了?”
蓝瞳盯紧重楼,他弯起嘴角,漫不经心的态度是前所未有的伤人:“温柔乡英雄冢,如果你迟半天回来,这位魔瞳右使就肯定把我带走了。”
重楼沉默了很久,像是一座雕像。他想了许多,想飞蓬逃离时使出成名绝技,却没对强弩之末的自己下真正杀手,想飞蓬说他唯一的把握是保住自己性命,也想飞蓬这大半年的安静陪伴。
“如果你想逃,勾引本就喜欢你的我,让我软化,不比勾搭一个败类更有成效吗?”重楼猛地把飞蓬拉到了怀里,问话咄咄逼人的同时,那双红眸紧紧盯着蓝瞳,一丁点变化都不错过:“你这么说,是有意激怒我吧,飞蓬?”
清晰看见飞蓬这一刹那露出被点中了心事的动容,重楼心中顿时了然。他顺势勾起飞蓬的下巴,又一次品尝起来。他的呢喃声带着叹息,淹没在相触的唇间:“你明明发觉了,我根本做不到不爱你。”
承受着这个深入急切的吻,被推倒在床上的飞蓬用手推拒重楼的臂膀,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骨子里总有些矜持,发觉目的真有达成的趋势,反而莫名心生退意,转而抗拒起重楼的吻:“重楼…你…别…呜…”
“嘘…”一根手指竖在飞蓬唇瓣前,重楼轻轻笑了起来,红瞳写满认真:“飞蓬,不要拒绝我,嗯?”感受到飞蓬一颤,紧扣自己臂膀的手指踟蹰着捏紧又松开,循环几次终是认命般垂落,他眸中漫上铺天盖地的温柔,而后更涌起无法克制的情欲。从领口解开衣服的动作似是条理分明,可指尖有些颤抖。
飞蓬咬住嘴唇,被重楼轻捏下巴松开,只能任由对方褪下两人全部衣服,再握住自己的腿弯向两边敞开。然后,他平躺在床褥上,被软枕垫高腰肢,迎来了无法言喻的沦陷。
许久,飞蓬已不再吭声了。他的视线模糊而摇晃,鼻音浓重泛着些水汽,汗水遍布莹润的肌体,将星罗棋布般点缀着的吻痕、齿印映衬得更加明晰。适才已承受好几根手指并拢磋磨的后穴则微微发红,颇感空虚的翕张着,与才发泄过的玉茎形成鲜明对比。
重楼起身漱了口、洗了手,回来时,掌中拿着两根红烛,还有两只盛满美酒的酒觞。
“你!”飞蓬垂落在两侧的手掌颤动了一下,猛地抬头看向重楼。
重楼塞了一个酒杯在飞蓬手中:“我在屋内,不会有人能无声无息接近看见。”仪式不一定是飞蓬愿意的,正如飞蓬适才松开手,不代表他真的就愿意雌伏于自己。
可重楼也承认,事到如今他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做不到如上次那样放过飞蓬了。但无论怎样,重楼总想要表达些什么,或许是在意,或许是承诺,不管飞蓬信不信。
红烛落于床边的桌案,火焰点燃了烛芯。飞蓬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瞧着烛火投下斑驳影子,自己被抬起的手臂与另一只交织着,是交杯酒的样子。
来不及反应,杯沿便轻柔抵在了唇间,飞蓬回神抬眸,只觉重楼的眼睛比火焰更明亮。然后,合卺酒就从被撬开的齿列滑入,紧随其后的是带着香醇酒香的吻——
抢先一步喝下的重楼,在灌了酒之后,封住了飞蓬的唇。直到那杯酒彻底滑过喉管、落入腹中,他才松开唇舌,对后方拍出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