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说完,重楼还亲了一口通红的耳垂。
“哼。”飞蓬轻哼了一声,却在重楼将他再次抵在池壁上时,主动张开了腿。
重楼射出来的时候,飞蓬也在他的抚慰下到了高潮。他双脚无法沾地,完全是卡在重楼身上,被摩擦到发麻的甬道持续性痉挛,簇拥着才发泄过的肉刃,腹下玉茎一下下吐出白浊。
“难受吗?”重楼亲吻飞蓬的脸侧,语气关切的问着。他肯定自己狂恣的动作让飞蓬得到了足够的欢愉,也笃定他放肆之余双管齐下的照顾不会让飞蓬感到难耐,却还是关心则乱,生怕飞蓬有任何一点不舒服。
飞蓬摇了摇头,在重楼向后抽身撤离时,抬着腰又坐了下去。
“你!”重楼倒抽了一口气,几乎被飞蓬整的当场爆炸。
可飞蓬尤嫌不够,咬着重楼的锁骨,轻轻笑了:“你又硬了。”话音刚落,他低呻一声软了腰,抬头就见重楼红了眼,正掐着自己的腰狠狠顶进来。
“别动。”飞蓬闷哼着搂紧重楼的颈项,喘息道:“我自己来。”感受着重楼当真停下冲撞,喘着粗气忍耐起来,他湛蓝如天的眸子盈满笑意。
寝室外暴雨依旧倾盆,浴池内却温暖如春。
“嗯…好深…”飞蓬提着腰一次次扭动下落,骑在重楼胯上用力,肉刃在他的体内不停滑动,次次都擦过敏感点,令甬道几乎不间断的收缩夹紧。
重楼难耐的低喘着,舌头逡巡在飞蓬胸口,用力吮吸拉拽着乳珠。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握紧在飞蓬腹下,始终都在撸动,另一只则不停抚摸对方,哪里敏感就撩拨哪里。
听见此言,重楼闷笑道:“深?”他忽然松开手,抓着飞蓬的膝弯,把两条发颤的腿压在头两侧。
将飞蓬抵在被温水泡热的池壁上,重楼一次性插进了最深处,再毫不留恋的完全拔出,继而又顶进去。
“啊!”飞蓬的腰肢猛地弹跳了一下,急促的叫出了声,又被重楼压回了原地。然后,在接踵而至的狂放攻势里,他再也收不住自己断续破碎的声音:“嗯…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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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楼轻笑着含住飞蓬的耳垂,聆听着这天籁之音,可下身过于迅疾的速度像用一把刀剥开蚌壳,将柔软蚌肉插在刀尖上不停旋转。再加上集中于敏感带分外猛力的撞击,他带给飞蓬的滋味便相当尖锐了,几乎是完全无法承受的致命欢愉。
“别…嗯啊…慢点…太粗了…太深了…嗯…”飞蓬的呻吟很快就被重楼插成了饮泣,他理智趋近于崩溃的吐出一连串的胡言乱语,连鼻音都带上了浓重的哭腔。惹人生怜的同时,却又让人想狠狠品尝、肆意享用,把他连皮带骨都吞个一干二净。
这个世间,何曾有人见过仙风道骨的玉琴仙君、手段利落的血剑客如此脆弱无助、任人欺负的一面?重楼眸中的血色越发泛滥,他用微微带尖的齿磨蹭飞蓬的耳根,低语声带着叹息的笑意:“我不介意你报复回来…可现在我是真的做不到放过你了…”
飞蓬含着水雾的蓝眸瞪圆了,却没有半分抗拒。他的回答是挣扎着抬起手臂,在私密处极其深重的鞭笞挞伐中,紧紧抱住了侵犯者的颈项:“嗯…去…床上…”
重楼顿时一滞,在下一刻彻底按捺不住。
只因飞蓬低声喘息着,笑道:“你想…怎么对我…都可以…”
重楼额角突突直跳,抱着飞蓬翻身上岸,急切间甚至用上了轻功。
“噗!”飞蓬看得可乐,忍不住闷笑起来。
寒冬夜雨不知何时也停息下来,唯独风还在继续吹拂,积雨的树发出沙沙的声音,天色渐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