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将自己尤有吻痕的白嫩脖颈,完全展现在重楼齿下。
“啊!”微痛微麻又湿热温软的触感从肌肤上传来,飞蓬感受着重楼的唇舌不停覆盖自己身体,脖颈被亲了个遍,又移动到锁骨和胸口,动作细致极了。
但急躁亦有之,飞蓬低哼一声拱起腰,腿根处夹紧了重楼的手臂。火热的手掌包裹住双丸,可几根手指已迫不及待捣入紧窄的谷道里,却始终都有所顾忌,摩擦的力道与速度远不如另一物。
“不…不用…重楼…”飞蓬呢喃着,声音透着几分湿气:“直接点…我想要你…”
额角青筋猛地一紧,重楼被这一声低语喊得硬到极致:“你!”他急促喘着粗气,抽出那几根手指,攥紧飞蓬的腰,抬高了一条腿。
粗硕的肉刃在胯间立起,表面是虬张的经络,膨胀着像一把滚烫坚硬的笔直凶器,一点点挑开那圈软肉。几个时辰前刚发生过的事,带来的变化自是没那么快抚平。因此,里头固然紧窄,但也算得上湿热滑腻,进入并不困难,却因粗糙表皮的摩擦而足够刺激。
“额…”相当清醒的感受着身体最私密之处,被滚烫粗长的性器一寸寸推平,还是自己主动去缠的重楼,飞蓬脸上漫起一层晕人的绯色:“啊…呜…”他低泣发出颤音,被重楼揽在臂弯里的双腿绷直,脚趾蜷缩在一起,脚踝到腿根再到尾椎都绷紧了皮肉。
在这样的阻挠下,重楼反而势如破竹。他越入越快,没多久便插到了极致,将整个肉杵都埋进了飞蓬体内。
“嗯…”那一霎,飞蓬身子一抖,甬道更是一下下夹紧,毫无章法的胡乱搐动锁勒。
紧掴感让重楼额角滚落汗珠,但他并未轻举妄动,只低头舔了舔飞蓬的耳垂,还安抚性亲了亲尚在颤动的眼皮,温声轻语道:“放松点,我不会让你难受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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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飞蓬笑了一下,又一次给予热情的回应。他的声音,淹没在两人交织的唇舌间:“我倒想你重一点…”
这一次是重楼占了上风,他吻得急如雨,让飞蓬浑身发软。一吻毕,重楼轻笑间透着几分满足,却也有疑问:“为什么?”
“你太温柔了…”飞蓬有些羞赧,一只手盖在了蓝眸上:“我会觉得,自己没吸引力。”
重楼一震,摘下飞蓬的手掌攥住,维持插入的姿势将人抱离了软榻。途中,他稍稍抽离几分,直到走入浴池中,才放开了臂弯里的双腿。
“嗯…”变作跨坐的姿势被抵在池壁上,粗大阳具顺势滑入内部,似乎比先前进入更深,飞蓬闷呻着夹紧腿,在重楼双手覆上后臀时,慌忙抱紧对方的脖子。
下一瞬,又凶又重的顶撞开始了,粗大滚烫的顶端在紧致甬道里开疆扩土,使劲戳捣碾磨里面才被打开的空间。那两只手不停搓弄臀瓣,在冲刺时推动,在退出时攥紧,迎合着节奏把玩。
温水泡着身体,但相触的肌肤温度更高,正插弄自己的性器更是又硬又热,飞蓬的理智几乎被撞得支离破碎。
“嗯额…”他脸上的绯色晕开至体表,整个人都通红通红的,沙哑撩人的呻吟很快便脱口而出:“太快了…呜…嗯啊啊…”
重楼沉声笑着,咬住他的颈侧微微用力:“可你很喜欢不是吗?都夹得我快要插不动了。”他调笑了一句,却不给飞蓬反驳的机会,松口转而覆上飞蓬的唇。
被撬开齿列细细品尝,这动作端的是温柔,但私密处的戳刺插弄变得更加放肆,整根抽出、整根没入。如此大开大合之下,无法形容的刺激感从被插着的甬道蔓延开来,至尾椎处扩散全身,连下半身都无声无息硬了起来,又因得不到抚慰,快感又如潮水泛滥,而越发躁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