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了第二支,第三支。“这样呢?我们拭目以待吧。”波本扔掉注射器,拍了拍手,笑眯眯站起身来。
赤井秀一在心中苦笑,之前药效不明显是因为自己的身体经过药物训练。尽管对催情类药物有着相当程度的抗性,可组织研发的新药接二连三地被注意身体,也不是他能够承受的。他的双臂被束缚在了背部,此刻挣扎不得,靠腰腹的力量弓着身子往角落里蜷缩。好像全身的神经都变得敏感起来,令人毛骨悚然的快感沿着脊背攀升。
波本用鞋尖描摹着他的下巴,看着他的表情逐渐变得痛苦。赤井秀一只觉得全身的血液带着惊人的热量朝着身体的某处涌去,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泛起病态的潮红。他闻到对方身上的香气,同从前一样,的确是那个优雅而又高调的男人,过了这样久都没有改变。
“难受吗?”波本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有感觉的话就大声说出来,一个字一个字讲给他们听,讲给所有人听。”波本从心里认定了眼前学生模样的男人是对方找来的男妓,配合这群人一同演一出药效差的大戏,以此来敲诈组织一番。
“否则他们又要疑心药物掺假,要治我的罪呢。”
赤井秀一知道波本这是有意敲打,警示对方不要动歪心思,这人平日最讨厌有关自己的风言风语与艳情编排,如今那头目眼睛都快粘在他身上,想必更是不快。然而药效来得如此之快,他急促地喘息着,生理性的泪水涌出。他抬起头,正撞上波本冷淡得近乎残酷的眼神。
内心构筑的城墙如同多米诺骨牌般倒下,失去了挣扎的力气,赤井秀一遵从对方的命令,颤抖着用不属于自己的声音说:“有用,有用的……我难受,想要,要你们操我……快一点。”
他们没有满足这个简单的心愿。
赤井秀一驯顺地趴伏在地上,对方的巴掌重重落在他的臀瓣,他却在对方粗暴的动作中找到了快感,不自觉地挺着腰把自己往对方手里送。那人有意折磨他,粗糙的大手每一次都扇得更重,一直打到脆弱的穴口处,身下的人发出猫一样的叫声。
“小猫,叫得大声点。”有人吹了声口哨,一群人爆发出尖利刺耳的大笑,赤井秀一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像发情的小猫,被用力拍打着屁股还要主动弓起腰去迎合着主人。药物的作用让他极度敏感,又渴望着疼痛与爱抚,渴望着被玩坏操烂。
他们将赤井秀一拖到镜子前,对着镜子分开他的双腿,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他的腿被架在对方肩膀上,因为快感而一阵痉挛,连脚尖都绷紧了。他们几乎要用精液灌满他的肚子,过度使用的后穴传来灼烧般的刺痛。
“体力真不错啊,小婊子。”
赤井秀一还没有从高潮后的余韵里抽身,身后又立刻来了其他人,就着上一个人射进身体深处的精液再次捅了进去,也算是省去了润滑的步骤。再次被侵入的满足的胀痛很快代替了不适感,他的脚趾因为灭顶的快感而紧绷,身体哆嗦着承受更多,就连艰难支撑身体的双腿也因为身后持续不断的侵犯而不断地打颤。
敏感点被反复操弄的巨大快感彻底吞噬了他,反应过度的身体再次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淫荡不堪地打到最开,主动承受着恶意的玩弄,穴内的软肉贪婪地咬着男人的阴茎,舍不得对方抽离。
赤井秀一绷直了身体,硬挺涨痛的前端抖动着射出白色的液体。“都没人弄他前面,就只是被男人干屁股都会射吗?还真是有天赋……”
有人接住了他在发泄后脱力瘫软的身体,并起两根手指捅进他小口喘息着的嘴里,赤井秀一仍然在尚未消散的高潮快感中,不加思考地在本能的驱使下乖乖用嘴巴含住了对方狎弄的指头。
那人用手指掐着他的舌尖往外扯,半截鲜红的舌头就被拽到嘴边,透明的唾液沿着对方的手指滑下,落到自己的锁骨处,拉扯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他的眼神涣散,后背也因为高潮而起伏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