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刚才外面枪声响了好一阵子,我们原本叫过来的人都吓得跑掉了,算这小婊子不走运!”说着,他恶狠狠扯着赤井秀一的头发拽他过来。“一个人鬼鬼祟祟在附近晃悠,就被我们带回来试药了。好像还是学生呢……”
听到男人的话,波本皱起眉头,本以为对方是自愿被带过来的男妓,没想到是被强迫的普通人,自己要想个办法不着痕迹地救他出去。他几次想靠近对方,那人却好像很怕他的样子,或者说有意躲闪着,波本心中疑惑,全不认为自己比那些刚轮奸过他的,凶神恶煞的犯罪分子要更可怖。
“哎呀,没想到波本先生也对他有兴趣?”男人注意到他靠近的动作,咯咯笑了起来,“喜欢的话就请用吧,虽然已经被大家玩烂了,但是嘴巴看起来还能用?他很听话的,会乖乖给你口出来,牙齿都不敢用力。”
“就这种货色?”波本冷笑着拍手,“这是你们羞辱人的新方式吗?”他扒开躺在地上的男人的眼皮,确认了一下瞳孔状态,心中盘算着怎么把这卷入悲剧漩涡之中的年轻学生给救出去,然而对方人多势众,这场交易又是全程在琴酒的监视之下的,只有另想办法,才能不着痕迹地保他一命。
赤井秀一全不知道对方心中所想,药物作用的重复叠加让他神志昏聩,身下的疼痛与酥痒在一次次的抽插中得到缓解,他就像一个真正的娼妓那样,抱起双腿等待着一个又一个人的光顾。交合处已经红肿不堪,各种体液在激烈的操弄中变成泡沫状,可怜地挂在腿间。
赤井秀一的项圈变声器在男人们施暴的过程中被随意取下后丢在地上,如今他是不敢再说一句话的了。波本离他那样近,如果现在发出什么声音的话,一定会被听到的吧?他这样想着,便咬紧牙关不肯再出一声了。
“刚才还在浪叫,现在倒是死人一样一声不吭了,真是怪事!”有人骂骂咧咧地把他从地上拉起来,粗暴地分开他的双腿,竟然是两个人一同捅刺进他因过度使用而红肿不堪的后穴,一前一后地抽插了起来。他也因这撕裂般地疼痛倒吸冷气,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半点声音也不出。
“这是被操傻了!”有人这样说,重重地左右开弓扇了他几记耳光,看到他破皮的嘴角流出鲜血来。身后再次有人挺身而入,空虚的内壁立刻讨好般地夹紧对方的阴茎,期盼着一次次彻底贯穿带来的快感。
“我看他恐怕被操得昏了头,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吧?”
是啊,我是谁呢?赤井秀一迷迷糊糊地想着,莱伊吗?冲矢昴吗?我现在又是谁呢?恍然间他看到逆着光的,波本美丽的脸,那样优美的弧度从来没有过什么改变。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大概可以想象——肯定是傲慢的,不可一世的,稍微带着点嫌弃和讽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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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赤井秀一想,我可能是莱伊。虽然现在没有长头发,没有狙击枪,甚至没有针织帽,只是戴着一张可笑的假脸皮,用不属于自己的声音凄惨地叫床,但我仍然是莱伊。
因为波本,我的波本不是就站在一边吗?
随着身上耸动着身体的男人抽插的频率,他整个人跟着摇晃起来,迷迷糊糊地在潜意识的支配下朝着波本伸出了左手。然而波本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种眼神是冰冷的,美丽的,残酷的……又带着一丝不易被觉察到的悲悯。他颤抖着伸出手去,像是想要抓住飘渺虚无幻影的信徒。
“喂,能不能清醒一点……妈的,这种书呆子就是没用,这才过了多久就和死人一样了!”
可惜这群罪犯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赤井秀一。否则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不过也万幸他们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赤井秀一,否则等待着他的将是更加残酷的折磨与痛苦,和变本加厉的换着花样的羞辱。
他想,如果真的发生了,自己大概会被剁手剁脚吧?大概会被录下来传出去吧?如果真的有那个时候,波本最好不在。那个人会因为仇怨得报而大笑吗,会因为从前一星半点的爱意心痛吗?
赤井秀一已经没有余裕去想其他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