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要紧事?”
“真是个口是心非的孩子呢,明明一直不愿相信那人死去的人是你吧?”她说,“十分钟前,有组织成员在执行任务时见到了疑似莱伊的男人——长头发绿眼珠,体型也很接近。当然了,大概率只是长得像而已。如果有兴趣的话,就去看看吧,希望你能在他走远前赶到。”
当然是认错了,赤井秀一想,他不知道自己离开后组织里什么时候又多了这个瞎子,可以平白将过路人错认成叛徒莱伊,毕竟叛徒莱伊本人正被禁锢着手脚,泄欲玩具一样分着大腿等着被人轮流内射呢。
他身体里还夹好几颗跳蛋,正在后穴内疯狂地震动着,淫靡的水声和嗡嗡的震动声如此清晰。随着跳蛋档位的逐渐增大,他的身体如同过电般一震,剧烈颤抖起来。他蜷缩着身体承受逐渐攀升的快感,发出发出高亢而甜蜜的浪叫声,胸前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
贝尔摩德在电话中随口报了一个地址,波本皱着眉听,却被赤井秀一的叫声和胸前铃铛的乱响吵得听不清楚。他只觉得心下烦躁,随手夺过男人手中的遥控器直接调到最大档,然后重重地甩在赤井秀一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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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毫无防备的赤井秀一措手不及,整个身体被开水烫到了一下跳起,奈何被缚住了手脚,只能在地上抽搐个不停。他的大腿内侧和小腹处的肌肉痉挛着,后穴一阵收缩,眼前一片刺目的亮白。
就连胸前的乳尖也喷出奶水,滴滴落在地上。灭顶的快感侵蚀着他的神经。如今叫也叫不出声了,只能绷直脚背,如同脱水的鱼一般张着嘴巴大口呼吸着,眼神一片空洞和茫然。
“我这边解决好了,可以重新再说一遍吗?”波本说,“我现在立刻过去。”
赤井秀一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耳边传来如同防空警报般刺耳的鸣叫声,失焦的绿眼睛茫然地看着一切。脸颊被击中后火辣辣的痛也在此刻变得麻木,身体里的跳蛋疯狂地震动着,尺寸恐怖的按摩棒堵在穴口,他痛苦地趴在地上,十个指头用力抓着粗糙的地面,似乎这样能让自己的神志变得清明。
“怎么样,傻掉了?”有人蹲在地上拍他的脸,确认他的状态,“不是说了吗,不要惹波本那家伙,怎么就不听。”
他被强迫扳着下巴抬起脸,“他哭了。”男人说,“好可怜,眼泪都止不住了。”
他们终于关掉遥控器的开关,赤井秀一仍然打着抖,连牙齿都在颤,鬓发已然被泪水和汗水打湿,黏糊糊贴在脸上。他心脏跳得很快,连稍微挪动身体的力量都没有了,男人们显然也对他失去了奸淫的兴趣。
“好脏啊。”有人说,“像被主人丢掉的狗一样。你太淫荡了,没有人会喜欢这种贱狗的。”
“我来帮你洗一洗!”男人解开皮带,笑着凑到他面前,赤井秀一的眼镜滑了下去,立刻有人给他扶好戴正,叫他仔细地看好看清楚了。“什么……什么洗?”
“当然是用尿了,你这婊子不会还嫌脏吧?睁大眼睛仔细看看,这屋子里还有哪个人比你更脏吗?蹲在这里掏八九个人射在肚子里的精液,又被自己的手指给插到高潮。像你这样不要脸的狗还会嫌脏?给我当尿壶都是奖励你,还不快点张开双腿心怀感激地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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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吹了个口哨,“给你洗个澡,不好吗?”
赤井秀一听到他的话,猛地一震,然而双手还被死死拷在柱子上动弹不得。“不可以……走开!”他厉声呵斥,但在这样的情形下似乎不是很有威慑力。立刻有人狠狠压着他的肩膀逼他蹲好,滚烫的尿液被劈头盖脸淋在他身上,还有人恶意地朝着他微张的穴口处尿,此时心理上的折磨更令他感到不适。
越来越多的男人将精液和尿液灌进他的身体,或者直接弄到他脸上身上,被无数双手抚摸揉捏过的身体沉湎于快感的深渊,一时间难以自拔。他的眼镜已经被撞出裂纹,镜片上被射满了白浊的精液,微张的嘴巴吐出半截鲜红的舌尖,失神地瘫在原地。
药物的作用不知还要多久才能过去,赤井秀一已经觉得身体快要无法承受,只能暗自祈祷不要伤到脑子,他还不想变得疯傻,成为离开男人精液就活不下去的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