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管你有事没事,你最好没事,我还有一肚子问题要问你呢!”
“把他放这里!”
姜尚指着院中的木芙蓉树说道,我忙不迭的将姬发背过去,小心的把他靠在树上。
他还拽着我那片衣袖,我使劲撕下,退出阵外。
束在周身的铁链滚烫,把我手腕烫出水泡,我却无暇顾及,随便缠了一层里衣布巾,去看姬发。
两辈子了,我死去活来两回,都没见过他如此失态!
院中阵法起效,微光乍起,自姬发胸口起始,连绵不觉的链条延伸。
他周身奇穴要处,寸关尺脉,涌出的铁链层层叠叠。
最终缚于我身上。
我被突来的重量压的直不起身,似有千钧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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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在旁边扶了我一把,以小婢女的身体。
我忙不迭的离他远了些。
“杨戬,我绝对纯粹将你看作师兄,和哪吒一个水平线上的感情,从无觊觎。”
师兄脸红的炸开,“我我我我我我我也是。”
铁链越来越热,将布斤烧透,皮肉的焦臭传来,我拉过院中水缸,将双手泡进去。
姜子牙正在施法,哪吒在旁护卫,我不便打扰,转头问杨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师兄结结巴巴的,说着说着信号又要断。
我勉强使出法相真身,掏出落魄钟,定住杨戬神魂。
“今日说不完,你是别想回昆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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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玄铁链条,是武王……武王施以禁术,以自身心血所化,你……你离他越远,他洒出的心血便更多,他定要定要与你形影不离,方能……方能多些岁月。”
我要疯了,我大概要像我的禽兽父亲一样发疯了!
“你们竟然同意让他这么做!!!!!!!”
我怒不可遏,“昔年天道绝我殷商气运!昆仑让我发下毒誓,,以绝成汤后路!”
“这些我都认!皆为天下众生,太平二字!”
“现在你们竟然同意让姬发施展禁术!他是一国之主,抬手之间可掌乾坤不动,你们就这么任由他胡闹!!!?”
“怎么解!!!??”
“无解。”
阵中光亮渐灭,姜尚一脸疲态的走过来。
“此术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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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他放屁,那我上辈子是怎么走的?!
“殷郊,心血所化,仅存的气运所压,他在红沙阵中散尽气运,所存寿数不出五指,自斩两年以求其心安,如何解?”
我呆楞在原地,上辈子我与他彼此磋磨了两年有余,回到昆仑不久便闻缟素。
所以不是杨戬救我出去的,而是他自己放我走的!?
他图什么,求什么!?
不去求些让自己延年益寿的秘法,去求劳什子铁链子,他疯了吗!!!
他疯了吗!!!
我抬起头,哪吒和杨戬都一脸惊讶的看着我,姜子牙叹息摇头。
我摸了一把脸,全是泪。
仙神斩断凡缘,我不应有泪的。
我用披风将姬发包的严严实实,抱他回寝宫。
“所以他今日又为何会如此!?”
上辈子直到我离开,姬发情绪都是稳定的,从无失态。
为什么这辈子不同。
姜子牙咕咚咕咚灌了两大碗水。
“心血代表自身欲望,欲望越深,投入的心血便更多,贪心亦是。”
“武王日夜思虑,敏感自持,油尽灯枯。”
我的心越听越痛,听闻最后四个字,竟痛的直不起身来,跪在床边忍的咬牙切齿。
“如何救!”
“如何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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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我还没问你,他若心情平稳,无大喜大悲,起码还能撑三年,如何只短短半年,便有垂死之相。”
姜子牙怒及,他到封地不过数月,就发现姬发命星暗淡无光,乃将死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