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又一层的谎言,为的便是让殷郊心甘情愿堕神!?以自身气运弥我早衰之象!?”
“大胆!!”
“武王若心无此念,殷郊若无此心,我们又能如何!?”
“住嘴!”
姬发直指姜尚,再顾不得往日情同父子的亲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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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可以故去的父兄发誓,孤有留殷郊之念,却绝无让他堕神之思!”
“孤在红沙阵中散尽气运,寿数不出五指,我早已知晓,所思所求也不过在这最后两年…………”
姬发宽袖掩面,再放下时已双目通红。
“我不过只是想求两年安稳,你们却……你们……”
“兄长何止于此,殷郊为前朝太子,他能以岁神之神续你命数,岂不是为殷寿手下冤魂祭奠!?”
尚且年轻的太公姬旦说道,他亲眼看着兄长离开西岐,再无所归,父亲重伤垂死,奄奄一息。
就连二兄,都被那来自殷商的妖孽,折磨的不人不鬼!
“姬旦你放肆!”
姬发控制不住心中愤怒,甚至拔出鬼侯剑直指幼弟。
“殷寿是殷寿,殿下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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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是父,子是子!”
“殷郊助西岐伐纣,即便阵前倒戈,也已受耕犁之行,鹿台一战甘愿以火焚身,殉国殉家!”
“他不欠任何人!”
“那武王又为何留下他,他既然不欠任何人,自当也不欠你任何!”
姬发被呛出一口血,闷在喉间。
“所以孤用命来还!求得两年陪伴。”
“那天下人如何!?”
“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孤又不能长生不死万万年。”
“护过这一程,总要有后来人的!”
姬发心中悔恨万分,甚至比当年午门之战,还要过甚两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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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心魔所困,囚于殷郊。原想求得两年安稳,却不想贪心渐重,磋磨寿数。
姜子牙夜观星象,自知新朝不可再生动荡,竟无召进洛都,伙同太公欺瞒殷郊。
撒下此等弥天大谎!
“太阴星君呢!?姜皇后不曾阻拦!?”
姜子牙摇头。
姬发又紧接着问道:“他要堕神,必定会求封神榜,哥哥呢?!他也不曾阻拦!?”
姜子牙摇头。
姬发头晕目眩,恍惚间恨不得割下自身血肉,反辅殷郊。
“有何解决之法!?”
姜子牙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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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父!!!!!!”
姬发尾音已沙哑,喊完这一声竟咳出一口血来。
姜子牙连忙上前扶起他,“你与他气运相连,寿数平分,无可解之法。”
姬发眼前一片黑,他自称王,从未有过如此大的心绪起伏,一时竟是控制不住,眼中流出隐带血丝的泪滴。
“我……我……”
“姬发!”
姜子牙一道清心决拍下。
“我们纵是撒下弥天大谎!”
“若殷郊不愿!”
“若他无救你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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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他对你无情!”
“此事焉可成!?”
“姜皇后是他亲生母亲,若他不愿!姜皇后怎么出手相帮!”
“他对你有情!”
姬发在地上坐了许久,血迹都干涸在唇边。
久久未曾说话,姜子牙和太公眼露喜色,得知他心中有所动。
“他对我有情,却不是我骗他的理由。”
……………………
太公色变,刚想开口,便被姬发制止。
“姬旦,我要让你发誓。发誓你不会将殷商末裔感念新国旧友,愿平分气运延其寿命,愿大周国祚万年此等流言传于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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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普天之下能观星者不止姜尚一人,你命星黯淡,朝中局势……”
“我是让你发誓,不是让你说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