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纵使天地有隔,我也得去问问我唯一的亲人。
我拿起鬼侯剑,跑到院中的木芙蓉下,一剑划开手心,画了唯一会的一个阵法。
请神,以我血请神,妈妈便不会受罚。
我画了个大差不差,还没等最后一笔画完,一道身影就停在我眼前。
淡黄色的宫服,九层璜佩叮当作响。
我头也不抬的扑到那人怀中,泪止不住的流。
“母亲……母亲……母亲呜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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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念及屋内姬发,不敢多哭,抽抽噎噎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告知母亲,自然也包含了上辈子的事情。
她是这世间,我唯一可以毫无保留倾诉之人。
母亲摸着我的发顶,静静的听着,又掏出绢布擦干净我脸上泪水。
“郊儿,你的这些妥协,是为姬发,还是为周武王?”
“都有,为姬发,也为武王。”
“我只是想他好好的而已,怎么就这么难呢?”
我望着屋内,满心不解。
“昔年殷寿不喜你,却装作喜你;不喜他父兄,却装作衷心。”
“可我是喜爱姬发的,我可以为他付出一切。”
我慌忙解释道,我可不能让母亲以为,我和禽兽父亲是一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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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将仙露,滴到我手腕烫伤处。
“你的喜欢,可以再自私一点,再坦诚一些,不要一味忍。”
“不要作为神去爱他,做你自己。”
“神爱众生,可姬发不想做芸芸众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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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将最后一滴,滴到了我脖颈,那边是被姬发啃出来的,我疼得要命。
我听得懵懵懂懂,母亲的身影却越来越淡。
我擦着鼻涕回了屋,姜子牙给姬发,喂了一大罐不知道什么效果的丹药。
然后扔给我一本书。
“这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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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你了,双修之法,昆仑镇山法宝,但只可救急,武王心思敏感,是成是败,我心中也没数。”
我拿着那本书,像是拿着一本烫手山芋。
“殿下!你太过分了!”
胖的跟个球一样的小婢女挡在姬发面前,愤怒的冲我说道。
随即又低下头,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你做什么,这么作践我们王上。”
我……我又做什么了我。
“你分明不愿,干嘛一副委曲求全的样子,我们王上年轻有为,进可沙场点兵,退可指点朝堂,有的是人喜欢,你做什么这副鬼样子。”
我两辈子都没被人指着鼻子骂过,一时呆住。
“你就是……你就是冷暴力,你别看……我……我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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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王上拉着你进屋,你就……你就一脸苦相,你……你太过分了!”
“王上问你什么,你都是随便,可以,都行……你都没有认真听他在说什么……”
“你……你明明直到我们王上内敛,从不会说什么……你就……你就这般过分!”
“你你你你你……你最好摆正你的心态……不然我我我我……”
她整个人都盖在姬发身上。
“你休想靠近我们王上!!!!!!”
“我……”
“师弟……我……”
道德经一睁眼,便看到自己趴在主帅身上,忙不迭的跳了下来,抬头便解释。
“我以道心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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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说重点!”
“主帅早就知道我……我……”
杨戬掉线了,掉的好!我赶忙走进两步,小婢女眼泪还挂在脸上。
我掏出刚刚自己擦过鼻涕的绢布递给她。
“我……真的那么过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