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说,剑圣是有入定的两把刷子的。
常年握剑的手掌干燥温暖,剑茧深厚,摩擦的时疼时爽。卫庄呼吸乱了又乱,忍着没有牵动伤口,就发现自己已经悲哀的被一个男人搓硬了,还是盖聂这个没什么经验的男人。
罪魁祸首似乎松了口气,终于肯移开他的手,起身悉悉索索在做什么。到这里,卫庄已经有点害怕了,又觉得不太可能,难不成他还要做点什么?他脑子里冒出来不少贵族的腌脏事,可是那毕竟是盖聂,就算是卫庄也得承认,他这个师哥是不屑于那些事情的。但这又算什么?难不成他出去一趟,还失心疯了不成?
自己的动作全被师弟听在耳里,盖聂却全然不知。他刚刚扯下自己的垮裤,想了一下,又把亵裤也扯下去,露出两条匀称修长的腿。大概是常年不见阳光,肤色白皙皮肤细致,虽然多多少少有些伤疤,却不减美感。
下体全暴露在空气中,盖聂有些如释重负的看了一眼卫庄紧闭的眼睛,没有多加遮挡自己,露出浅色的性具。到今天我们知道颜色深浅和激素有关系,不过在当时,就算是盖聂这样的高级人才,也只觉得是自己少有经验罢了。
少时他曾为这样的颜色苦恼过,在大热天也死死裹着衣服,还被当时的卫庄笑话了不少,到现在也早就释然。
他的目光在师弟身上转两圈,一为了确保其伤势无碍,二也是想平缓呼吸。看罢,目光从自己微垂的东西是掠过,有一瞬间想弄的心思,不过放弃了,太费时间。
这种难言出口的事情,还是尽早结束来的妥当。但恐怕若是想做下去,少不得他要再侍弄自己一番。
其师鬼谷子曾将男男之风当做趣闻讲述出来,他当时还未曾出谷,也并非王侯后辈,初识此事还觉得惊奇,不知男子如何苟合。师弟见他一无所知,起了兴致,故意把那些细节都说的清楚,还意图吓唬他,说娈童都是“师哥”这样的清秀男童……哪怕之后怼回去了,也着实让他恶寒多天。
未曾想…未曾想居然真的有一天要做到这等事情。他深深吸气,右手抄起桌上的茶壶来,特意避开染了师弟元阳几根手指。
温热的茶水从壶口落成银线,垂落至盖聂左手掌心,同遗留下的元阳混在一起。他皱了眉,闭目将手指向后伸去。
屋内的声音从衣物掉落之后就再无声响,之后又传出淅沥的水声,仿若从稍高的地方落至地面……却是在高于塌的地方。是盖聂拿手接住了水?他想做……忽如一道雷霆击中,这些声音连起来的意图已然再明显不过,只是画面…躺在床上的卫庄不敢想象。怎么能如此?就算是盖聂好男风,也不该甘愿为下面那个。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脑子里闪出盖聂自惭形愧甘愿为下的理由,不过很快被自己掐死了。
正在这时,他听见盖聂百八年不变的沉稳呼吸忽然一顿,冒出声压的很紧的闷哼,听不太见,但是他太过熟悉,是因为剧痛下意识压抑的声音。想到目前的唯一可能,他也沉默了,但是听觉却叛逆似的敏感起来。似乎…似乎还能听见被撑开的声音…他的呼吸也跟着一滞。盖聂的呼吸好像又回到了原样,但是大概只有此刻重伤的师弟能听出来,他在故意调整呼吸,呼出来的气却是轻而微颤,他还在忍着。
恐怕是伤的不轻。卫庄下意识的想勾唇角,嘲讽盖聂不知所谓的动作,暂时冲淡了自己可能要被猥亵到底的悲哀。
盖聂那边倒是没想这么多,太疼了。当初小庄告知他的是用油膏之类的东西润滑,他现在却只用茶水。清水本身就润不开那处,更别说加了茶叶,此刻只靠着自己的气力胡乱作弄,小小的穴口尚不曾经历人事,已经渗出些血丝来。
剑圣不管不顾,本来要他接受这种功法已然算是困难,如今更要求他自己开拓,实在是过于强人所难,青楼的老妈子都没这么狠心。也说他心大,习惯了忍受疼痛,想想差不多可以了,哪怕那个地方不过堪堪放得下两指,再挤不下其他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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