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地方涌出。

不是好像，是真的有！

瞬间脊背僵硬。他尝试转过身去看，看不出什么，只能看见浅色的床单上一点深色水渍，大部分则晶亮亮的全淌在卫庄腿上。

……失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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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聂沉默着扯过一边的白色外套铺上那一丝空隙，还顺手给卫庄擦了腿。原本以为小庄的腿并的够紧，也不曾想到会有这些…水淌出来，此刻只能希望不被人发现，快些干去的好。

他硬着头皮继续动弹，动作确是停了又停。那原本只能勉强进出的地方，此刻已经无比顺畅，甚至…能带出水声。细微的水声在盖聂耳里格外明显，不知道该羞耻，还是该担心门外的众人听见。皆是习武之人，耳力聪敏，却是顾不上那么多，只能闭上双眼缓慢动作，意图减少那恼人的声音。

嘶……怎么又变慢了？？盖聂你到底行不行？！躺着的庄老大暗自诽谤。

他现在已经算是明白，为什么盖聂说能救他，但是什么耗损内息的蠢话没一字可信，也就骗骗外人，根本就是这救治的办法不能为外人所知。这种不靠谱的功法到底是哪里寻过来的，说信就信？也就是盖聂这种人。

心里这么想，但是他也知道定然有其原因，只是盖聂实在让他受了不少苦头，心中有气，自然得理不饶人。

他居然能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心中气焰一顿，随后卫老大的思想却撇去了另外一个地方：他之前有没有用过？

这个念头出来的时候，正值盖聂再一次抬高腰部，还特别缩紧了穴口，意图防止水声和水丝滴落。

嘶——卫庄用鼻子倒抽了一口冷气。他没有过，只有蠢货才会在用过之后还能弄伤自己，哪怕是盖聂，用过一次，第二次也会自然不少。还有，盖聂你能不能别再缩了！那点声音传不出去！啧。

盖聂那边正欲昏欲死，那麻痒越来越频繁，到到了后来，还多出一股充实的轻痒，说是充实，却又勾的人想再快些多些，根本不得安歇。他不知道师弟在想什么，倒是接下来的动作和卫庄达成了诡异的默契——他更慢了。

也许慢些会好些，这就是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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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一开始要他接受房事是不可能的，但你若是说，要快些，他就能接受慢了。

盖聂咬着牙抑住喘息，连过于缠绵的鼻音都压下来，除了略微沉重的呼吸，听不出异样。但是此刻，他却坐在师弟身上，用手撑着自己的身子，一上一下的缓慢动弹。

内衫因为动作扯的有些乱了，居然从他的肩膀滑下来一段，叫人能看见他的脊背。脊背光润盈亮，不过分瘦削，也不过分厚实，用力之下，能看见凹下去的脊骨，皮肤撑起满是伤痕的表面，大大小小的伤痕像是在这片肌肤上划开棋盘，欲落天下之棋局山河。

若是能抱，掌纹也许能贴合那些伤疤，手心的汗水同未愈新增，层叠的肌理混合在一起，热度互相传达至脊骨，或许就能相互理解。

剑圣顾不上太多，黑暗给了他一些慰籍。虽然仍然能看清身下人的轮廓，但是倘若不仔细看，也能暂时忽略那些感受。只是那火热的契合物却如鲠在喉，无法视而不见。他正在那里起伏。

感觉慢慢变成奇妙起来，疼痛在连绵的瘙痒和充实中远去了，快感方才还如同滴落的水珠，此刻已经汇聚成溪流。他耐着愈来愈热的氛围，和额间偶尔滑落的汗珠，毫无章法的上下动弹。

那东西不如手中之剑随心所欲，偶然之间，居然岔了路子，狠狠抵在一处微凸的地方。本是他自己使的力，此刻全反在他自己身上，却是受不住了，当下腿根一抖，压抑的呻吟冒出来一丝。

当下，穴肉如同被点了兵将，将那根长戟死死绞住。那长戟兀的弹跳一下，似乎就要泄出点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