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大几许。啧…没想到你还会做这种事情。他露出几分鄙夷,又心安理得的开始享受,忽略掉那一丝丝的不适应。
之后,好像终于玩够了,盖聂空出一只手来,捏住乱晃的东西,开始将它纳入穴口。穴口紧的像没有开拓过,偏偏对方好不畅快,下腰下一段停一段,勒的人生疼,差点没再给病人弄萎下去了。
卫庄暗自死咬着牙忍,他动弹不得,全凭对方摆弄,又想看看对方究竟想做什么,只能死忍着自暴自弃的心思。
以上种种,剑圣大人全然不知,他不曾做过这种事情,只以为塞进去就能了事,哪还知道那地方居然可以勒的让人萎下来。他现在已经是一头细汗,羞意满上脖颈耳根,能够接着做下去全凭一股决意。好在伤者昏迷不醒,不然他是万万做不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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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觉得小庄应该是舒服了。方才刚刚按住乱动放不进去的东西,按入微毫顶端,伤口有要被撑开的局势,但怎么样也不会比这羞恼的样子更差。何况剑圣耐痛,大大小小的战役,剑伤枪伤早让他习惯了尖锐入肉的伤痛和难以愈合的伤口,也让他习惯于长痛不如短痛的抉择。
盖聂踌躇着放开了手,这下子只有微微含住顶端的穴口固定着那东西,大可以一下而入。
不必多等。
他心下一横,直接腰部加力,咬牙吞入那物。
宛若巨剑插入山石,或者是木根衍生入土地,巨大的疼痛几乎如同海啸一般,要吞没了木筏。
盖聂眼前一黑,却还下意识撑住塌,怕压在了师弟的伤口上。黑发被汗水黏在鬓角,因为往前俯倒的动作,马尾也甩到胸前。
他忍着强痛向后一看。看不见什么血迹流下来伤的也太重了吧!,倒是还看见一半的柱体在外。
……还有一半。
现在已经不觉得太多羞耻,只想着快些开始功法,快些让小庄伤势愈合,居然就硬扛着这样的疼痛,咬牙一寸寸吞没了柱体。血液从被撕裂的缝口渗出,润滑了干涸的甬道,仿若赞同他伤害自己的行为,吞没的动作反而更顺利了些。
直到完全触底,直到臀缝将将挨至精囊,两个人才同时出来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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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庄此刻已然沉默下来,虽然不曾过多觉得盖聂想羞辱他,却也更觉得奇怪。这不像是来享乐,倒像是来受刑。
他自己尚且觉得不好受,又紧又热的窄小甬道不留丝毫余地,对待他的东西宛若刀剑相待的仇敌,好像一场角抵戏,对手要奋力的榨出他的东西来。
怎么就不能多些余地,给自己好好拓宽好了,再做这档子事??盖聂,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么?!
也不知道是担忧对方的身体,还是为自己的遭遇感到不值,他当然知道这个师哥做到这份上已是极限,但是仍然想要嘲讽对方的清高愚蠢。倘若是他要做这些事情,不得都把东西准备好了?当然他绝不会做下。
好了……运转功法。盖聂仓促动动喉结,深吸口气,暂时不去管撕裂的疼痛,闭目引气至丹田,开始顺着两个人交汇的地方涌入修复对方是经脉脏器。
此法对外伤用处一般,却是善于修复内里。功法所言,不知真假。
此刻大部分都内息都涌过去,带动对方丹田所剩无几的内力运转,绕周身经脉,尤重命门关元筑宾等穴位,随其身绕转一周,再入盖聂体内,以相同的路线绕转。
两息并合,不分彼我,此消彼长,阴阳相生。心中默念功法内注,也咬着牙开始抬动腰身。诡秘的是,功法内息再一次经过那些助长性欲的穴位时,异变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