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师兄弟。
气在头上,突然意识到有什么拍打在他的腹腰之上。他暗自勾起嘴角,一丝丝的反感很快散去,他猜到那是什么,盖聂,你也会起这样的反应啊——
盖聂一直忽略了那地方的反应,此刻也不得不直面——他硬了。
言简意赅。
他不曾碰过前面,仅仅是靠着后边和师弟的亲密交流,就慢慢有了感觉。不过是因为双修之法,也亏得他不知晓两个男人如何房事,还以为这般就是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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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如果不是用了药或者是有特别抚弄过前面,那不适合交合的窄小甬道是无法带来快感的,更不可能如同剑圣一般,撕裂了前端还好好的翘着,早就疼的昏死过去了。
此刻他感觉到摇动的前端,第一反应居然是勿要动到卫庄的伤口,开眼看了,觉察到自己的长度离那绷带还有些距离,才安心闭眼,一边伸手捂住自己前端。
没有想用手,只是那声音实在刺耳,又怕被人发现了,就用手捂着一上一下。他的思维在硬了和专心疗伤中反复横跳,后穴尽职尽责,一缩一松,磨的那柱体水光发亮。
愈发情动,他昂起头暗自忍耐,手也开始不自觉的轻动起来,磨蹭粉嫩的东西,像之前自渎一样追随快感,心中多了些自暴自弃的意思。总归也就这么一次,谁都不会知道——
但是卫庄知道。
他听的清清楚楚,指腹摩擦柱体的水声,还有负距离交合的轻微噗嗤声,这些不为第三人所知的声音,此刻全部展露在他面前。有一瞬间他甚至高兴于自己的昏迷,使他能够看见盖聂不为人知的一面,而且好好舒服了一顿。
紧致,火热,水润,柔软,再也没有别的东西能够同时有这样的形容词,他不禁想过,如果是和女人…能不能有这样的感觉。但是那是盖聂,的确是特别的人,特别的存在。并不是贬低,但他的确是特别的。
当然他没有弯,只能说不论作为对手还是什么,盖聂总能做到鹤立鸡群。
呼吸愈发快速,两个人皆是,卫庄想着盖聂大概也快要到了极限,方才点的穴位也快被自己冲开。这么一段时间,内伤居然好的七七八八,只需要稍作休养,阴阳家的咒印就不是问题。
……他不会不让自己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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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个问题,否定了,还是觉得有所可能,想到刚刚被硬生生堵住的样子,心有余悸。
盖聂还软着腰让那东西继续入鞘,软肉被戳的不成样子,这么长时间却是一言未发,一声未喘,被抵到最深处不少次,差点就被弄的泄了精。
功法游转不息,小庄体内的伤也快要愈合,他想着徐徐收功,内息如龙入海归于体内,重新充盈丹田。
却是突然,轻唔出声,那双修功法结束的时候,居然彻底破了自己的点穴之法,还引的自己腰一软,自上而下狠狠撞在那点敏感之处,有一瞬间,盖聂觉得好像是撞进了五脏庙。
他的身体微微一顿,前端一颤,下意识的想仰起头,却是硬生生忍住,右手一抽,把那件可怜的白麻外衫扯过来,随后闭着眼任由精水泄出。雪上加霜,在体内的师弟也是一抖,一股灼热精元全部洒在他体内,对着那处。
他终于是忍耐不住,呜咽发出一声压的很低的呻吟,昂起脖颈,微微启唇喘息。
事了,对于卫庄来说大概就是,吃饱了剔牙的状态,而盖聂却不敢耽搁,穴口被干的松软,此刻还要忍着酸胀缩紧了拔出来。
柱体脱落的一瞬间,他已经及时按住那口,怕太多的精元落下,惹人注意。他翻身下来,飞快的套上裤子。
液体从穴口留下,顺着大腿被裤子抹的均匀,他也不想多想,拿起已经脏污的外衫,顺手擦了小庄的下体和大腿,又把一边的药撒了些遮盖气味,自己身上也均匀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