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激烈地摇着头,从男人手里扑腾着想要逃跑,如果被这样巨大坚硬的东西贯穿了,自己的下体一定会变得稀碎。
“你这婊子,这时候知道害怕了。”男人宽大的手掌在工藤脸上狠抽了几下,后者本来就虚弱,这下直接头晕眼花地倒在地板上。
男人挺着粗大的阴茎,抬脚踩了踩工藤柔软的腹侧,他从高处俯视着颤抖着呜呜哀叫的青年,拉着缰绳把他摆成一个四肢着地的样子。
“对啊,这种姿势可以插得更深——”
男人笑着,将巨大鼓涨的龟头顶在了工藤臀缝间,相比之下,那口被玩到烂熟的肉穴就像是被开苞之前一样细小。
蒲扇似的两只大手捏着工藤的臀瓣往两边掰开,把穴口扯出一个勉强能让龟头寻到方向的洞口,熊腰带着那根可怕的阴茎往里面挤,撕裂的痛楚从下身传来,让工藤全身彻底脱力,上半身趴在地上,眼球上翻,好像要晕过去一般。
“还差一些……”
之后肉柱的进入就没有刚开始那么困难,随着腹腔被挤占的空间越来越多,本能的求生意志让工藤抬起上半身扭动着逃离,双手无力地抓挠更远处的地毯,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下巴滑下。
可惜臀瓣被牢牢钳制住,一点点往后拖着吃下越来越长的肉茎,他开始干呕,好像身体中的内脏都快要被操进来的阴茎从上面挤出来,大张着嘴却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嘶哑的咯咯声。
这个姿势让男人操到了最深的地方,硕大到非人的阴茎把他彻底操透了,烫热潮湿的肠壁被撑得再无一丝延展的空间,软肉颤抖蠕动着吮吸,最里面的结肠口早就被捅开了,肉环套子一样淫荡地把龟头箍得死紧,被扩开着不停抽搐。
工藤努力仰着头大口喘气,脸颊潮红,眼泪、汗水、涎水和男人们的体液让这张脸显得肮脏又下贱,耳边隆隆作响,血管都好像要膨胀得爆开。
“都吃进去了,你还挺厉害的嘛——不过接下来的,就没人能受得住了。”
穴口的一圈肌肉崩得死紧,一丝褶皱都没有,好像再有任何动作就会直接裂开,男人赞叹地拍了拍胯下高高翘起的肉臀,没有在意身下人的感受,开始惨无人道的抽插打桩。
在工藤失控崩溃的惨叫中,鲜红的肉道被一次次疯狂地撑大,冲撞野蛮到要把他整个人都碾碎,每一次抽出,卡在狰狞肉棱上的肠肉就跟着往出扯,诡异的坠痛如同被钝刀捅进去,剜了一整圈,活生生撕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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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不、哈啊……会死的,救我、救……”
不、不行,受不了了,太大了,工藤哆嗦着,眼前是万花筒般破碎斑斓的光影,浑身都在颤抖抽搐,被彻底撑开到崩坏的惶恐终于让工藤挣扎着找回自己的声线,向着周围可能还剩余一丝良知的男人求救,结果也可想而知。
“啊啊啊!救我!求你们——”
“叫什么叫?”正在操他的男人被尖锐的惨叫扰得有些心烦,“你下面一点儿都没坏,多被插就习惯了。”
男人稍微调整了角度,每次直直的撞上无处可藏的肿胀腺体,顶着被道具刻意强调的部分用力碾过,一路摩擦过所有软肉,插到最深处之后便立刻往外抽,冠状沟卡着结肠口往外带,啵的一声脱离之后又是一记狠操。
无穷袭来的失控快感让工藤的大脑一片空白,尖叫声突然变调,表情彻底失控,压迫的窒息感让殷红的舌尖只能耷拉在嘴唇外,像条狗一样地喘着粗气,而他的肠道中被挤得精液都无处储存,沿着缝隙溢到了外面。
巨大的阴茎将青年狭窄的盆骨操得满满当当,男人的囊袋又一次抽上他的会阴时,工藤迎来了前所未有的痛快高潮,灵魂仿佛都被抛到了半空。
但他不会被给予任何适应不应期的机会,滚烫的阴茎像炮机一样飞快碾过所有敏感带,膨胀到极限的膀胱好像一齐在体内被操弄,身体连同灵魂一起钉在欲望的顶点,让他从身体记住这野蛮的快感,以后再也离不开男人的阴茎。
在身体像坏掉一样失禁时,他趴在自己的体液汇成的水洼中,发出不可想象的淫荡哭叫,显然是爽到脑子都烧坏的人才能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