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从始至终都在替Seth求饶,他说自己愿意跟他们走,他说不管要他做什么都会听话,不要再打它们……这种话每个人都已经听腻了,只当是耳边嗡嗡的杂音,这场单方面的暴行一直没有结束。
白石实在不想多待,看准机会小跑到狗屋最里面,拿钥匙打开锁着工藤的链子,又脱下自己的长风衣胡乱给他穿上,就这么连拖带拽地把工藤往外面弄。
离开狗屋的前一刻,许久未走路的工藤摔在地上,他从佣人的脚腕间看到了Seth充血的眼睛,它还在看着他。
“不、不!Seth!放开我!我得去救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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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疯了——都疯了!”
白石在看到工藤的一瞬间就能想象到他遭受了怎样的事情,现在工藤居然还有去救糟蹋过他的大狗?他只当这是工藤已经被虐待得失去了神智,错把伤害他的东西当了救世主,于是根本不顾工藤的挣扎,强行将人塞进车后座。
“放我回去!”工藤拉了一下车门,已经上了锁,他拍打着窗户,“把门打开!他们会杀了Seth!他们一定会的!”
轿车不顾他阻拦的发动,顺着山路而下,白石在路上被他闹得受不了,连忙敷衍着:“好好好,不过我没权力跟松浦要东西,我们做飞机,回到灰雁那里就让他处理这事。”
“秋田县回东京飞机最快要一小时五分钟,连带路上的时间3个小时都不止,来不及的!”
像是听到了什么惊人的消息,白石猛踩刹车,将轿车停靠在路边拉上手刹。
“你说什么?”
“我说根本来不及!”
“不是,你怎么知道自己在秋田县?”
这条山路只通向松浦宅,没有其他车辆行人,更不可能有什么显示着地点的标识,工藤被运来时打包得不能再谨慎了,为什么他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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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被运来的耗时、路上闻到的温泉硫磺味、群山环绕的地形、秋田衫树和较长的冬天!别问了,快点给灰雁说!”
白石赶紧拨通了灰雁电话,对面听到是工藤的要求,一口答应下来。
“行了,灰雁只要应了就一定能成,你放心吧。”
听到这话,工藤总算是安静下来,白石重新发动汽车,从后视镜看到垂着头的工藤,项圈上刻着名字的铭牌还在闪闪反光。
他本来以为工藤疯了,已经被玩傻了才会说要救狗这种话,现在看来工藤从始至终都一直保持着清醒,甚至聪明冷静得过头,才能推断出松浦宅的位置。
白石的脊背还是有些发寒,清醒地接受那些虐待有多痛苦?他不敢再往深处想。
车厢内安静了许久,还是工藤打破了沉默,
“你是组织的人吗?白石先生。”
“不……我在琥珀艺术学会工作。”
白石再也不敢小看这个青年,言语也拘谨了起来,毕竟对方可是名侦探工藤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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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艺术学会?新成立的?”
“算不上是全新成立的,它创立不到一年,创始人从自己的经历中悟出了艺术应该以人为本,从何处取材、如何取材、取材什么远比最后的作品更重要,琥珀艺术学会倡导人们关注那些‘不被看见的人’——啊,抱歉,工作多了有些职业病。”
“创始人是?”
“是秋元小姐。”
“秋元琥珀?”
“是的,你认识她?我就是秋元小姐的助理,她真的非常厉害,不但能跟各路人打好关系,年纪轻轻便能自己创办学会,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