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这间不大的屋子整整一圈,它检查过了这间屋子的每一个角落,仔细嗅过每一个站立的人的裤脚,仍是没有闻到一丝幼犬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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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抬起头,支起耳朵,微微歪了几下脑袋仔细聆听,终于,Seth顺着声音的来源朝那播放录音的人看去,身体则是没有再动。
男人明白过来它已经发现了这不过是录音,这里并没有需要拯救的幼犬,他撇撇嘴,换了个叫声更加凄惨的幼犬音频,见Seth仍是不为所动。
就这样,他一个接一个地换下去,直到最后换到幼犬濒死时的凄厉哀嚎,紧接着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戛然而止。
Seth听得背部毛发根根竖起,姿势紧绷,皱起嘴唇露出森白的獠牙,眼神紧盯着那个男人不放,喉咙中发出阵阵低吼,似乎再听到一段音频就要冲上去咬断他的脖子。
“切,没意思。”男人也被Seth这幅暴怒的样子吓到,悻悻收了手机,嘴中却是不停嘀咕着,“这些都太旧了,等我录几段新的效果肯定更好。”
这样一顿折腾,也差不多一个小时了,狼狗硕大的阴茎骨慢慢收缩,不再锁住另一半的身体,没了这个支撑,工藤顺着重力瘫软在地上,穴口最后一次吮吸过肉柱,啵的一声抽离,随后白色的液体就顺着合不拢的出口缓缓流出。
“少爷,我这就去把他洗干净。”知道松浦彻不喜欢脏东西,亲信赶紧补充着,伸手就要把工藤拉起来。
“不用了,”松浦彻懒洋洋地开口,“这么脏,我不想用了,把他栓在狗屋,送给我们的朋友。”
“是。”
从这之后,被玩腻了的工藤就住进了狗屋,说是狗屋,其实就是一间独立于大宅的平房,里面住着六、七只大狗,多是猎犬一类,看来屋主人可能有一些打猎方面的爱好。
屋子最里面铺着几张脏兮兮的厚垫,就算是它们睡觉的地方,好在这些狼狗吃饭和排泄都在外面,定期也会有人来打扫,让这件房屋的气味没有那么令人难以接受。
狗屋中突然多出了一个人类,最不适应的反而是这里的“原住民”,几双或蓝或棕的眼睛看看他,又看看彼此,偶尔有一两只凑近闻闻他的臀部,工藤紧闭着双眼,以为又要承受一次惨无人道地交媾,但那些狗只是围着他转了转就离开了。
刚开始的几天,可能他身上还残留着被抹上去的发情气味,Seth偶尔还是会用鼻子拱他的大腿,或者跨在他身上疯狂舔他的脸,工藤自然是不可能配合,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数次求欢无果,时间长了Seth也就平静下来,其他狗好像也接受了工藤作为狗群的新成员,在他周围的垫子上趴着睡觉。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工藤就有多高的地位,任何一只狗群成员都能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找工藤撒气,要么是无缘无故冲工藤吠叫,要么是跨在他身上呲着牙威胁,再过分的就是将獠牙架在他脖子上低吼,或是路过时故意撞他。
但只要他不做反抗,顺从地袒露出柔软的腹部,或是示弱哼唧几下,那些大狗就会心满意足地放过他。
原来狗才是听得懂求饶的。
狗群最低端成员自然也没有挑选食物的权利,都是其他成员吃剩下的,它们才能夹着尾巴吃两口,好在工藤一直被拴在角落,每天都有人给他送专门的流体食物,无法参加狗群的“聚餐”,从未在狼狗们最看重的吃食方面起过冲突。
工藤无法对那些大狗产生什么好感,尤其是对他做过那种事的Seth,不过一只通体雪白的幼犬倒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幼犬发现工藤在看它时,竟是咧开嘴,蹦蹦跳跳地朝他跑过来,工藤抚摸着幼犬雪白的皮毛,柔软的绒毛十分惹人喜爱,幼犬也就这么任由他抚摸。当他回过神再向窗外看去时,天空中已经飘起了雪花,居然已经是冬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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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偷偷给这只幼犬取了个名字——雪球,白色的,圆滚滚,多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