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正事要谈,
“工藤,你说权力到底是什么东西?”
“……它没有答案,我只知道,当你们行使权力,我就要家破人亡;而Seth行使权力,我活了下来。”
“你说我不如一条狗?”
“……”
“呵,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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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确实不懂,人离天明明那么远,怎么总是有人想只手遮天呢?
在这个宅子里唯一能听他说这些事的人也沉默后,松浦彻决定给自己一个继续向前走的答案。
他将雪球拎着举到眼前,它可真漂亮,浑身纯白的皮毛不带一丝杂色,伸出手指点点它的鼻尖,雪球还会友好地咧开嘴笑起来。
“中国人称权力为‘生杀夺于’,他们曾说‘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等等……你要干什么?”不好的预感在工藤心中升腾而起。
松浦彻猛地扬手,将雪球高高举起,然后用尽全力,将它狠狠摔在地板上。
“嗷呜!”
“不要!”
幼犬的哀嚎与工藤的惊叫同时响起,松浦彻还是没有停手,他捡起受惊的雪球,再一次用力砸到地上,他重复这残忍的举动,面色紧绷,那小小的一块血肉仿佛是要将地板都砸穿。
工藤想要去阻止,但脖子上的项圈将他的活动范围锁死在一块垫子上,他哀求松浦彻住手,无论他对自己做什么都可以,只要放过那只无辜的幼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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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球的爪子断了,背也折了,破裂的内脏与断骨兜在柔软的皮毛中,像一只装着碎肉的血袋子。
“你看,这就是权力。”
松浦彻放过毫无声息的尸体,结束了他们最后一次对话。
工藤呆呆地看着雪球扭曲的身体,眼泪流不出来,哭泣也哽在喉咙,也许是项圈拉得太紧了,他快要无法呼吸。
细碎的脚步声靠近,Seth有些迟疑地走到雪球旁边,它低垂着头,在那堆失去生命的肉块上嗅来嗅去,当它用鼻子触碰时,雪球断掉的四肢颤抖着,给人一种它还活着的假象。
“Seth……Seth你救救它,它还没死……求你救它……Seth……”
就像是独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个人的时候还撑着不掉泪,见到朋友反而哭了出来,上气不接下气地哽咽。
Seth小心翼翼地叼起雪球走出去,再回来时尸体已不见踪迹,只剩爪子和吻部沾了些泥土,它坐到工藤身旁,任由心碎的人用力抱着自己。
工藤将脸埋在厚实的毛发中,好像这样就能逃避现实,情绪彻底崩溃的他身躯颤抖,哭声凄厉,他又一次经历了失去,这痛苦没能随着嘶喊而消解,反而像是刀片将他的五脏六腑都割得鲜血淋漓。
呜咽一直都没有停止,他哭到喘不过气地咳嗽,喉咙疼得厉害,直到夜幕降临,工藤满脸是泪的在啜泣中睡去,Seth舔了舔他的脸,趴在他身边继续给他抵御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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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给他送饭的佣人就知道那个住在狗屋的性奴,不知道是染上了什么病,总是不住的咳嗽,还经常看见他蹙着眉锤着胸口,好像不这样做他就要窒息,他们私下更是不愿意去狗屋,生怕传给自己。
后来有一次,工藤咳嗽的时候竟咳出了点点血迹,佣人怕闹出人命,赶紧汇报给管事的,松浦彻得知此事,也是没有再继续把工藤扣在这里的打算,灰雁接到电话后更是赶紧派人去接工藤,生怕晚了松浦父子又要反悔。
开车来接工藤的人叫做白石,既不是组织的人,也不是会所的人,这样一个身份干净的员工才能知道松浦宅的确切位置。
他看起来还年轻,刚入行不久,有些手足无措地跟着佣人往狗屋走,难得闲着的松浦彻也同行,一路上跟白石扯些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