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嘉奖。可能注定我抓不住一些光环,所以我腿废了,不能再跳了。但你呢?你是选择不跳,选择讨好一些本来就不懂欣赏你的人,为了所谓荣华富贵放弃十年功,真的值得吗?“
他在悼念以前,那些日子里的他和她。
1
“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共情你,你知道我刚刚第一反应是什么吗?我甚至觉得你活该,也不想觉得你很可怜。”
“活该?是啊,我是很活该,我一直以来都喜欢你,你从来都没有带过女朋友出来,我就是不甘心,就算跟你爸爸在一起,我也对你心存希望。”
在我看来今日没有什么比这段话使人更为震撼,震撼的同时还有不解和鄙夷。不是旁观者的居高姿态,而是内心有一种由衷的悲伤,不知道是在祭奠着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今天在这里是为什么啊?”他接近歇斯底里,是一种无奈。“当初我没办法说服你,现在我也没办法救你。懂吗?”
然后他往后望神游的我,拉起我的手。我被他的举动拉回现实,像迷途在氤氲着巨雾的荒野,有一双手拉着我穿越幽暗的丛林,来到新的预感。
“我很庆幸你从来不知道我的事,那代表我们藏得很好。”他牵着我的手举起来晃晃,明示她我们之间的千丝万缕其中一系。
“你的意思是....”
“嗯,就是你想的关系。”诚实告解,在杜莎面前把自己摘得一丝不挂,是一种解脱也是松绑,释怀了那些暗里得阴霾,就算崩坏也可光明正大。
我们的烙印闪着微光,掀起狂啸。
谁也没想到,刚说完的一秒钟,大家都来不及反应之时,他爸爸开门进来了。
1
我们都祈祷他没听到任何讯息,可惜我们都太荒缪,祈祷没有成功。平日里他需要拄着拐杖走路,但今日他异常矫健,是因为今日有喜事抑或是怒不可遏,不得而知。
他脸上的威严喊着杀无赦,没人敢说话,看着他走进来,也看着他费力给了我一耳光。正廷立刻把我护在身后,错位使肩膀挨了他第二巴。他手指对着正廷摇了摇,话却是说给我听:“你好大的胆子,黄明昊。我养你这么多年,你就这么报答我。”
“你要打就打我!”朱正廷吼着。
“你不用逞英雄!”朱立万用更浑厚的声音呵斥他,眼神凶狠,震慑了其他人,只有他不怕。
接着朱立万转身对着杜莎,当着我们的面,毫无防备就被他正手反手打了两巴,瘫倒在沙发上,嘴唇微微冒了血。那两巴掌远比我们看到的还要重,比往常的还要重,估计他还拿着拐杖的话会直接用棍棒教训她。
正廷立马上前推开他爸爸,可惜他的废腿无法跟随,他不再敏捷,差点自己也没站稳跌下。让他看到这些,他一定很崩溃。他难以置信地问他爸爸:“你疯了吗?你以前也会这么对妈咪吗?!”
时隔多年,他再次对妈妈心生怜悯,却又只能袖手旁观。现在的悲剧不过是故态复萌,过去存在的问题依然如故,朱立万从来没有任何改变。
他没理会儿子,说:“杜莎,我再给你选一次,这婚你还结不结?!”
在我和正廷都庆幸杜莎还可以选的时候,她却依然选择答允来给我们当头一棒。
她在呜咽中点头,微微颤颤站起来整理自己,擦干嘴角的血,像战俘一样等待被发号施令。
“赶紧出去招呼客人!别丢我脸!”收到命令后她听话地出了房间并带上了门。
收拾完她,也要开始收拾我们了。我脸上火辣的疼痛几乎让我晕阙,脑子里不断响起爆鸣声,此起彼伏。
“我真不知道你妈怎么教你的,非把你送去学跳舞,好的不学,让你学得这副鬼样子!”他上演着最无赖的戏码,嘴里说着低俗的话。
“你再说我妈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