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闭眼摸索着碰到他的鬓,经年抚弦的手指难得发颤,裴慊扣住他的手腕,贴着他的耳畔呢喃:“你再逼我,我就用强的,看谁先后悔。”
苏清昶听出他言语中的陷阱,自知无路可退,抿紧唇别过脸去,无意间露出脆弱的侧颈。裴慊呵了口气,定定地等着他的回答。片刻后,苏清昶扣住他的肩头,轻声道:“随你。”他默了一瞬,似是终于松了口:“你如何做……我都喜欢你。”
他心口积的千愁万绪悉数被释开,整个人疲惫地放松下来,闭上眼任裴慊施为。裴慊轻吻他的眉,良久后道:“好。”
苏清昶从没觉得自己矜贵,今日却对疼痛格外敏感。他那五指生得极好看,捉皱了深青被褥,像被绿水纠缠的白玉。裴慊覆上他的手,柔声道:“疼就叫出来。”
“唔……”
他仰起头,纤瘦白皙的身躯缓缓起伏,像春雨里的白玉兰,惹人爱怜。那张清丽的脸上蕴着春色,泪珠从眼角滑入交缠得难分彼此的黑发。苏清昶伸手去勾裴慊的后颈,颤着嗓子轻轻地说话,声音像拂在男人心尖上的嫩柳。
“你亲亲我……裴慊。”他泪眼迷蒙,央得嗓子都软了,带些苏州话糯糯的音调,“亲我就不疼了……”
裴慊自然允他,漂亮乖巧的少年躺在他身下承欢,主动张开嘴任他索求。他吻得温柔,全然不似开始前说的那么狠戾,苏清昶吞咽唇舌间交融的水液,下身也温顺地吮吸体内硬胀的阳物,在吻的间隙蹭了蹭裴慊的手心,神态娇痴。
“好舒服。”苏清昶小声喃喃,“好喜欢,还要……”他讲些羞人的话,模样却不似平日里青涩,像一汪柔暖的泉,顺从地承受欲望的倾泻。裴慊被他软艳的眼神融了心神,他说什么都依他,“好。”他握着苏清昶的腿顶弄他的下身,在他的纵容下逐渐加快,每次都抵到那湿软甬道深处,在那敏感的一点上碾磨。苏清昶在他耳畔带着泣音呻吟,却依旧不求饶,只会说:“好深啊……有点,嗯、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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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裴慊捂着他的下腹,“别怕。快些深些,你更舒服……”
“呜,你骗人……”苏清昶委屈地抽噎,“不能再顶了……那儿会坏,哥哥,裴慊哥哥……”他哭得像个小孩,后知后觉地扭腰挣扎起来,却被下身深而重的操弄夺了全身力气,只能徒劳地抓挠身上人的肩背。裴慊的唇贴在他耳畔,闻言低喘中带了声含笑的喟叹,苏清昶讨得他欢心,便一声声地唤着他卖乖,“哥哥轻点,再轻点,慢点,呜……”
裴慊细细吻他的眉眼,笑道:“现在倒是坦然得很,你若早问我要,哪有什么不肯给你。”他言罢便坏心眼地停了动作,拿发带捆住苏清昶濒临高潮的前身,在枕边摸到他簪发的桃花枝,玩心大起,拿那被磨得光滑的桃枝拨弄他红肿的乳头。苏清昶呆愣地随他动作,直至微小的快感积沙成塔,连着下身也格外饥渴,他抱着裴慊哭求:“不要玩那个了,你动一动……”
“饿了?”裴慊拿那树枝点了点他鼻尖,苏清昶毫不矜持地点头,甚至啜泣道:“要哥哥弄我,我难受……”
裴慊:“……”
很难相信身下这个和昨日里那个木讷羞涩的少年是同一人。裴慊觉得稀奇,又格外宝贝他,想着平日里能逗着玩,床上又听话,天真而放荡,什么话都敢讲。虽说他未经人事,不沾风月,淫词浪语是一概不知,但那一句句跟猫儿叫春似的,令人百爪挠心,忍不住疼惜又欺负。“……苏清昶,”裴慊的手指在交合处抠挖,在他咿咿呀呀地求饶中咬紧了牙,假笑着问:“你可还清醒着?”
苏清昶自情欲里回了些魂,回想起刚刚情不自禁的那些乞怜,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就溜出了口。开始前他害怕,被裴慊弄得入了迷,只觉得这档子事令人舒爽快活,那心上人揉吻他的身子,宠他宠得百依百顺、予取予求,他只想迎合他,汲取他更多的爱怜。“怎、怎么不清醒了,”他小声道,“就是喜欢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