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淌下,端庄面貌又被裴慊毁了个干净。
“嗯……今天不行,太累了。”
苏清昶握住他意欲解自己衣带的手,忍不住嗔道:“你怎么没完没了的……”
“刚刚不还说对我百依百顺?”
“可是……”苏清昶似乎也犹豫着,小声道,“下面肿了呀……好疼的。”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决定:“你轻点,一两次应该可以吧,唔。”
裴慊受不了他,打开药囊取了点膏子给他消肿。苏清昶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入口处抚摸戳刺,脑子又开始晕乎乎的,趴在裴慊肩上小声呻吟。裴慊行个医还要被他灌春药,气得想笑,抹完药便将他丢在床上,自己去外间铺纸作画。苏清昶咬起嘴唇,不知道为什么被那人摸两下就能情动,起身匆匆脱了衣服,钻进被子里,却依旧辗转反侧。那药膏被体温化开,让他想起那处流水时淫靡又舒适的感觉,想起裴慊在情动时格外性感的脸。想想他就难受起来,夹着腿蹭了蹭,把脸埋在枕上同自己置气。
裴慊好不容易静心凝神,便兀自伏案了许久,夜渐深时方才揉着鼻梁走进内卧。苏清昶头回将床帐放了下来,他有些意外,里头的人动了动,却不与他讲话。他将书灯搁在床头,掀起床帐,看见他新换的被子皱成一团,苏清昶满脸通红,眼角带泪,看见他愣了一下,然后忽然兔子似的弹开。裴慊一把抓住他:“干什么呢?”
“没什么啊,做、做了个梦。”苏清昶眼神游移。裴慊却笑:“梦见我了?”
“你怎么知道……呃。”
“因为你下面好湿。”
苏清昶走着神,竟不知他的手是何时探进被子里的。他藏在暗处的下身一丝不挂,性器挺立,身后也当真出了水,可能是承欢许久的缘故,身子格外敏感。裴慊没妄动,耐心地问他:“梦见我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怎么你了,弄成这样。”
2
“……”
好在苏清昶于此事上从不撒谎。他挪了两步,抱紧他的爱人,在他耳边闷闷地说:“梦见你拿那个,顶我……唔,好重好过分的那种。醒来也好难受,但是我自己弄不好,只能弄得很湿很滑……”
他那抚琴的五指,沾了淅沥水液,伸在裴慊面前。裴慊被他的模样弄得又心痒又想笑,到底心疼他身子,教训他:“年少纵欲,很伤根本,不许求我。”
“……”苏清昶快哭了,只好说,“那我再去洗个澡,”他又扯着对方的袖子,“陪我去嘛。”
裴慊只能感慨自己定力惊人。
折腾完,他们相拥着入眠,苏清昶睡得很沉,裴慊也有些乏,闭上眼前看见窗纸上映着千岛湖粼粼的涟漪,他们仿佛藏在水底,除了彼此再无他人,便要这样甜腻地过下去。
裴慊最近脾气尤其不好。
他搬来书院住,苏清昶让清商给他腾出间厢房,同他的内寝隔了几十步。熬药的事归了裴慊管,苏清昶同他日日相见,没见他露过一次好脸色。
他忆起裴慊的笑容,他薄唇长眉,眼角微挑,笑时眸色深深,总像藏着不言说的情。那神色令他沉迷,忍不住央求他的吻,像祈求神佛垂怜的信徒。裴慊宠他,予取予求,每一分爱怜都被他视若珍宝。
那是他心尖上的爱人,怎么就被他亲手弄丢了。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