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涨得更粗了些,撑得他难受,绵软笔尖扫在深处,令那食髓知味的媚肉微微起了快意。苏清昶央求他:“不要这个,有别的吗?”
“一时寻不见,夫人委屈下,改日给你做个好的。”裴慊抱着他躺好,苏清昶不情不愿地缩在他怀里,被他拍着背哄睡了。
苏清昶就这事儿跟裴慊没完。他一觉睡醒,满腹涨得他难受,笔杆被夹在腿间,隐隐还有些痛意。裴慊支颌瞧他,脸上笑容慵懒:“哟,睡了一觉脑子清醒了,会害羞了?”
“……”苏清昶想把脸藏起来,耍脾气,“你都给我忘掉。”
“忘什么?我想想,是忘某人求着我灌满些,上赶着给我怀孩子么?”
“……那都是,是被你做糊涂了,乱说的,不作数。”苏清昶瞪着他,手里恨恨地搅着他乌黑的长鬓。裴慊早就料到有这一出,免不了装模作样地长吁短叹:“夫人在床上可是娇俏可人,热情得紧,我寻思秦楼楚馆的美人都没你会说,如今怎么还难为情起来,翻脸不认人似的。”
“……我没有。”
“真没有?”
“……可是,可是就是很舒服啊。”苏清昶垂着眼皮嘟囔,“就是忍不住想要嘛。”
他想着爱欲也是人之常情,爱人要哺给他,他自然愿意承受,享受至极便索要更多。一开始也不过是求欢,后头被裴慊按着威逼利诱,渐渐成了些不堪入耳的媚语。他回想起来,耳根子发烫,心里却一片暖融,于是又抱着裴慊的腰念,“就是好喜欢你,好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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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慊听得他直白地讲些从前难以启齿的话,方觉执意拉着他赴一场巫山云雨相当值当。他回想起情浓时的相求,问他:“你让我带你走,是想去哪儿?不喜欢这儿么。”
怀中人似是僵了僵,才道:“……没有,就是想待在你身边,嗯。”
“你是撒谎精?”
“……我不是。”
“算了。”裴慊妥协了,“我抱你去洗个澡,把下头弄干净……别真一直含着,不舒服的。”他顿了顿,“生孩子的事,就……”
“忘掉忘掉,”苏清昶使劲摇头,“我没说过。”
裴慊被他逗笑,倒也不放在心上。“撒谎又耍赖,不乖的小孩。”
“我也就比你小三岁……”
“那你喊哥哥可喊得真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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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算是过不去了,苏清昶后悔不迭,窝在他怀里想东想西,生气。
雨仍下着,苏清昶说要练琴,穿好那身浅青色袍子,拿绸布束了发,翻找一番,问裴慊:“你看到我的簪子了吗?”
裴慊抱臂站着,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苏清昶这才想起什么,刷地红透了脸,讷讷道:“不要了。”
“不要什么?”裴慊俯身,在镜前挑起他的长发轻吻,“不是一贯爱说还要么。”
“我是说簪子……你不要满脑子那种东西。”
裴慊自然晓得,逗平日里羞涩寡言的苏清昶玩令他乐在其中。苏清昶站起身,白色大袖垂落,浑身素净清雅,嘴唇和眼角却艳红着,神色间带着饱欲后的慵懒闲适。裴慊想着,这画,他作的可比纸上好。苏清昶问他想听什么曲子,他说《凤求凰》。苏清昶便瞥他一眼,裴慊只是笑。
他端坐抚琴,琴音自指尖流泻,他垂目时眉眼如画,在裴慊看来,琴与他皆是美景。他一时沉醉,只想着日日如此,地久天长。一曲方歇,裴慊便朝他伸出手,苏清昶愣了愣,才想起起身靠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