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得纾解,后头亦是空虚难耐,那桃枝深深浅浅地勾走他的理智,裴慊倒是不急,柔声道:“接着说啊。求得好听些便喂了你。”
这还不够好听么。苏清昶委屈了,绞尽脑汁,却因了解得实在浅薄,找不出更甜腻浪荡的词。“怎么说啊。”他软软地求,“先生教我啊。”
裴慊觉得他实在可爱,丢了桃枝,握着那只纤长白皙的手细吻,轻道:“自己再想想。”
苏清昶喘着气儿想,想不出来,索性抬臀蹭他那硬挺的阳物,裴慊被他磨得心火烧灼,拧着长眉按住他的腰。穴口噙住了一点龟头,讨好地吮吸,苏清昶闭了闭眼,轻声念:“好热……好饿,受不住了,夫君疼我嘛……”他晕晕乎乎,又想起什么,“我好喜欢你……”
裴慊深吸了口气,压着他直捅到底,苏清昶仰着脖子叫唤,裴慊挺腰间不忘拍拍他的脸,恶劣道:“继续说。”
他太爱听这清静自持的人说这些话了,心知苏清昶下了床肯定是死活不认,如今便按着他压榨个透,直要听个钵满盆满。苏清昶浪叫间还得想词儿应付他,红着脸断断续续:“啊嗯……好舒服,还要,深一点,像之前那样。”
他轻轻按压自己的小腹,“顶到这里了……嗯,就这里,比其他地方都舒服。”
裴慊没催他,他自己意乱情迷,说个不停,但凡是个男人都经不住这纯真放浪的撩拨。动作越来越重,他摇着头哭喘,“慢一点……呜,那里好酸,太快了,再顶也不会怀孕的呀,不、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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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不会,”裴慊骗他,亲亲他的唇,“给你配点药灌下去,说不定就有了。唔,不过小清昶真要大着肚子去上课吗?”
“不要……我不要,”苏清昶抱紧他,“你带我走好不好,我好爱你啊,你怎么弄我都可以,求你带我走……我不要在这里了,夫君……裴慊,裴慊……”
裴慊听出些他的慌乱,似乎是勾动了他内心的某些痛处,他想细问,苏清昶把脸埋起,念念叨叨:“你答应我嘛,答应我就……就给你,嗯,弄一辈子,弄坏了都行,给你生宝宝,答应我嘛。”
裴慊有些发愣,苏清昶泪眼朦胧地瞧着他,倒不像是情动时信口胡言,是在认认真真地等着他回应。他对着那张可爱可怜的脸,哪说得出半个不字。他握着苏清昶的手,温柔道:“想去哪儿?”
“哪里都好,”苏清昶喃喃,“跟你在一起,不在这里,哪里都好。”
“我会弹琴……会做饭……我、我会学着做其他的,”他蹭了蹭身上人的脸颊,像只撒娇的猫,“会学着怎么让你舒服的。”
裴慊握着他的手吻他,说:“好。”
他按着他深而狠地操,苏清昶在细水长流里被泡得发软,陡然被巨浪卷起,吓得只会啊啊乱叫。裴慊吻他那噙着浪语的唇,放开后他唇齿粘腻,呼吸时薄薄的胸膛起伏,窄腰抻长了,下腹隐约被顶得微凸。他委屈地抓着裴慊的手去摸,“肚子都要被你顶坏了……你轻点儿嘛。”
“这才到哪。”裴慊拨开他的额发,亲他的眉心,“你可厉害着呢,放松,让为夫再进去些。”
“唔。”苏清昶依言塌下腰,承受他暴烈的侵犯,裴慊同他十指交握,闭目就是他一身白衣,坐在船头抚弦的模样,谪仙似的美人儿;睁开眼,那张脸沾满欲色,唇被揉得红肿,清澈眼眸水光淋漓地痴望着他。他像把人从画中摘了出来染指,那人却比他还得趣似的,似乎清高表皮下埋着一套媚骨,等着一场云雨将他灌溉,生长出绮丽美艳的花。“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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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苏清昶试探着去解那条发带,被裴慊捉住了手,更委屈了:“前面涨得好痛啊,想出来嘛。”
裴慊挑眉:“还不行。”